吃饱喝足就开始犯困。陈有福点上烟,到水源处洗了把脸,清醒过来后,把锅里卤好的肉收进空间,重新添上水,把猪耳朵和猪大肠丢进去。旁边还有一堆猪肝、猪肺、猪头――得,还得再来一锅。
等野猪都收拾妥当,他把要卤的东西留在外面,剩下的全收进空间。无聊地坐在树桩上看着锅里的火。阳光从树缝里斜斜地照下来,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着,时间就这么混过去了。
这一忙,就到了下午三点。所有东西都卤好,收进空间,灭了火,陈有福开始往回走。路过陷阱时特意看了一眼,南瓜什么的都还在。留着明天再看吧,如果还是没抓到,就把陷阱填上。
快走到山脚下,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便从空间里拿出那头特意留下的公野猪,拖拽着往前走。这畜生三百多斤,拖起来着实费劲,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到了山下,他喘了口气,端起长枪朝天上又开了两枪,然后坐在旁边,点上一根烟,等着村里人循声赶来。
十几分钟后,陈牛富带着陈牛多、陈羊蛋和陈羊刀赶了过来,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
“有福叔!”“有福爷爷!”
陈牛富一眼就看见地上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叔,这么大的野猪,你是咋打死的?”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丢过去一包烟:“用枪打死的!你眼睛是用来喘气的?没看见猪身上那么多枪眼啊?”
陈牛富被骂了也不恼,高兴地接过烟,给后面三人各递了一根,剩下的就准备往自己口袋里装。陈牛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咋,有福叔给了一包烟,你分了一根就想装口袋了?”
陈牛富一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凑过去:“别闹,等会儿回去再给你拿五根。”
陈羊蛋和陈羊刀可不干了:“牛富叔,你要不给我俩分,我回去就把你口袋里有好烟的事说出去。”
陈牛富瞪了一眼陈羊刀:“回去再给你俩一人两根。不行我就把烟给我爷,我看你们谁敢跟他要去。”
陈羊刀嘿嘿一笑,转头对陈有福说:“有福爷爷,我听到枪声就猜到八成又是你打到猎物了,我们四个就赶紧过来看看。这一路跑来,鞋都跑掉了一回。”
陈有福弹了弹烟灰,笑着骂道:“就你话多。”
“走吧,天也不早了,赶紧把野猪抬回去。”陈牛多说着拿出绳子把野猪绑好,插上棍子,四个人吆喝一声抬起来就走。
陈有福背着枪,叼着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