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傻柱家,陈父端起酒杯先敬了何雨柱一杯:“柱子,辛苦你了。”
“陈叔客气了,我就是动动手做顿饭。”何雨柱爽快举杯,一口饮尽,又看向陈有福,“有福,来,哥陪你喝一个。”
陈有福前世当过兵,酒量本就不俗,虽说如今这具身子没怎么沾过酒,但一杯白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
何雨柱听说陈有福给陈妈找了份正式工作,顿时惊得连连咋舌:“兄弟,你可真有本事!那可是八大员的活儿,外头一个工作指标,少说也得六百块才能拿下。来,哥再敬你一杯,真心替你们家高兴!一家出两个工人,往后日子指定红红火火。”
“借柱子哥吉,干了!”
陈有福举杯一饮而尽,喝完还特意将杯口朝下,示意滴酒不剩。
“好酒量!”何雨柱赞了一声,连忙招呼,“快吃菜,尝尝哥的手艺。不是我吹,川菜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柱子哥这手艺绝了,真好吃。下次我再弄到好东西,还得来麻烦你。”
“尽管来!哥别的不会,就会烧菜。”
何雨柱又端起酒杯,对着陈父陈妈恭恭敬敬道:“陈叔,陈婶,我也敬你们一杯。小时候我跟雨水没少麻烦你们照看,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陈妈笑着摆手:“柱子,说这些就见外了。你跟雨水现在日子也好起来了,我和你陈叔看着就高兴。你也老大不小了,眼光别太高,家里没个女人操持不行,趁早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
“哎,听婶子的,回头我就找媒婆张罗张罗。”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众人各自散去。
回到家,陈有福便对父母说道:“爹,娘,今晚我想去黑市一趟。今天抓了不少甲鱼,送去收购站卖不上价,太亏了。”
陈妈当即脸色一紧:“不行!太危险了,要去也让你爹去。”
“妈,别让爹去,真要是被抓了,影响爹的工作就糟了。我没事,真遇上情况,我把东西一扔就行,最多被教育几句,没大事。”
陈父沉吟片刻,也只能叮嘱道:“那你千万小心,办完事立刻回来,别多逗留。”
夜里十点,陈有福悄悄打开房门,拎着事先装好的麻袋,翻墙而出。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察觉,便快步朝着崇文门方向奔去。
那里有一处规模不小的黑市,据说背后有人照拂,规矩也严,违禁品一概不准交易,因此相对安全,很少有人来查。
跑了半个多小时,陈有福终于抵达黑市入口。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块黑布蒙住脸,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上下打量他一眼,沉声问道:“买还是卖?”
陈有福掂了掂手里的麻袋:“卖。”
“入场费一毛,黑市的规矩懂不懂?”
“第一次来。”
那人也不多废话,直接叮嘱道:“不准带违禁品,进去之后说话小声点,不许动手打架,手电筒别往上照。记牢了,犯了规矩,挨顿打直接扔出去。”
陈有福付了钱,大步走进黑市。里面摊位不少,人影攒动,买卖双方都压低声音交谈,陈有福觉得这气氛既隐秘又紧张,感觉特别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