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看着摆放在床上的火红嫁衣,伸手拿了起来。
叶限本来下值刚准备回府和清浊一起吃饭,就听闻有沈府下人求见。
他以为是清浊有什么事吩咐,直接让人进来了。
下人进来时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不知道放了什么,还用红布盖着。
“可是你家老爷让你送东西过来?拿过来吧。”
下人捧着托盘上前,轻轻放到桌上,恭敬道,“老爷说了,让您换上衣服,跟小人去个地方,老爷就在那等您。”
叶限挑了下眉,伸手就扯开红布,在看到红布下面的东西时,他瞳孔微微收缩。
不自觉的站起身,拿起托盘中的喜服,手上一个用力,喜服被抖开。
火红的喜服映入他的眼睛,晃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红着眼睛低低笑了起来,也顾不上其他,拿着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但他双手颤抖,怎么穿都穿不上,还是下人帮忙才帮他穿戴上。
金冠红绸,一袭红袍,叶限整个人更加俊美出尘,嘴角的笑怎么也压抑不住。
他跟着下人一路来到一处挂着红灯笼的小院,下人推开门,他看着铺着红布的地面。
叶限抬脚走了进去,一路来到亮着烛火的门前,他抬手按在门上,指尖微微发颤。
他一个用力推开门,抬脚走进去,就看到规规矩矩坐在床上,头戴红盖头的身影。
叶限看了她很久很久,房内也很静谧,隐约能听到烛火的噼啪声。
他缓缓上前,走到清浊面前,看到一旁托盘里摆放着的喜秤,他伸手拿起。
动作有些僵硬的挑起盖头的一角,随着他抬手,盖头紧随着被挑起。
盖头被掀起时,露出下面清浊的面庞,一双狐狸眼微微挑起,眼尾用嫣红的胭脂涂抹。
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魅意,唇畔带着一抹浅笑,直直看向他时。
叶限只觉得他的心都不听使唤的躁动起来。
清浊看着他呆呆的模样,轻笑着伸手拉住他腰间挂着的玉佩,拉着他靠近。
“怎么?高兴傻了?”
叶限回过神,眼睛都红了,却还是笑着伸手轻轻抱住她。
“爷高兴,爷终于娶到你了,你以后就是爷的娘子了。”
清浊也笑着叫道,“夫君,是不是忘了还有合卺酒了?”
叶限闻松开她,手微微下滑,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牵着她走到屋内的桌边坐下。
看着桌上的金杯,他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随即坐在了她身边。
把其中一杯递给清浊,另一杯他端了起来微微往前一送。
清浊握着酒杯,倾身绕过他的手臂,灼灼目光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饮下杯中的酒。
合卺酒喝完了,叶限起身一把把清浊抱起,笑声爽朗。
“合卺酒喝完了,是不是该洞房了,俗话说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
清浊勾着他的脖子,娇笑着道,“我穿女装好看还是男装好看?回答的我不满意就不用洞房了。”
叶限闻没有回答,默默抱着人走到床边,一把扯下床上的被子,把清浊压在床上。
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抬手摘下她头上的发饰,低声道。
“我觉得还是你不穿的时候更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