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利落的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限,淡淡道。
“你可以嘛?”
叶限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看到清浊时他就心虚的想要躲开她的目光。
“爷不用你管,这点小伤算什么。”
说着他走到马旁,拉着马鞍就要翻身上马,但手臂传来的拉扯疼痛让他皱了皱眉。
但他还是咬着牙上了马,但手臂上的伤口也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痛异常。
清浊扫了一眼他苍白的脸,没说什么,移开目光看向前方,轻声道。
“驾。”
叶限紧随其后,拉扯着缰绳跟在清浊身后。
又是不停不歇的跑了一上午,叶限的脸上越来越白,他都能感受到肩膀的濡湿感,看来是伤口撕裂流血了。
清浊骑马跑在前面,察觉到身后越来越远的距离,转头看了一眼。
烟土飞扬中,叶限那没有血色的面容映入眼帘,清浊叹了口气,用力勒紧缰绳。
“吁!”
叶限不明所以但也紧跟着停下,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
清浊没说话,骑着马靠近叶限,就在距离足够的时候,拉过叶限的缰绳,一个飞跃就来到了叶限身后。
伸手从他腰间穿过,代替他拉住缰绳,下巴抵在他肩头,轻声道。
“别硬撑了,从马上摔下来又要添新伤。”
叶限微微侧头,鼻尖萦绕上一抹清淡甜香,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清浊拍了拍刚刚自己骑的那匹马,轻声道,“好马,跟上来。”
话落,她扬声,“驾。”
那匹马好似听懂了清浊的话一般,还真的就跟在后面。
*
连续跑了一天后,两人终于来到了京城,驾马驶入京城,就察觉的城内氛围有些不对。
叶限握住清浊握着缰绳的手,焦急道,“去叶府。”
清浊顺势拉住他的手指,带着他握住缰绳,随后收回手抱住他的腰。
“你来吧,我第一次来不认路。”
叶限只觉得刚刚被她拉住的手指微微发麻,被她环抱着,身子微微僵硬着。
抿了抿唇没说什么,驾马朝着叶府驶去。
微风吹动,叶限那通红的耳朵映入清浊眼帘,她勾起唇,坏心眼的侧了侧头。
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他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叶限身子一颤,差点没跌下马去,稳住身形他羞恼道。
“沈清浊,你有病啊。”
清浊轻笑一声,“小白脸,你说我有特殊癖好,特殊癖好就是喜欢男人?”
“那我觉得挺正常的啊,起码在我这里很正常,我要是喜欢女人才不正常吧。”
(不歧视,没有其他意思!!!)
叶限越听耳朵越红,恼羞成怒道,“爷不在乎,你离爷远点。”
清浊不仅不退反而还靠的更近了,在他耳边道,“你都知道我喜欢男人了,万一你跟别人说了我怎么做人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