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黛眉轻挑,嘴角也扬起一抹得意又狡黠的笑,就那么看着叶限,看着他气的不行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陈彦允吩咐好后面的事,过来寻二人时,就见两人剑拔弩张,也不算剑拔弩张。
是叶限单方面杀气腾腾,而对面的清浊就那么站在那,笑的像过年逗小孩的长辈。
“你们这是怎么了?咱们得赶快赶回去,北蛮定不会忍气吞声,肯定还会派人过来。”
“得回去商讨接下来的计划才行。”
叶限闻磨了磨牙,看向清浊,见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你要是不背我我就不走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劝自己,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接下来可能还要他出手相助。
清浊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朝着自己走来,那磨磨蹭蹭的样子,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哟,这小将军一脸不情愿的样儿,好像那黄花大闺女,我又不是那强抢的恶霸。”
这阴阳怪气又带着调侃嘲讽的话,气的叶限几步就来到她面前,扯着他就往自己身上拽。
“背就背,爷就当还了你的救命之恩,以后再敢拿这事要挟爷,爷就砍了你。”
清浊被他拉扯着,也没有挣扎,顺势爬上他的背,抱着他的脖子,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
还不忘刺他一句,“小将军这身板,啧啧,可别半路给我摔了,再让我伤上加伤。”
叶限咬牙,眼里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闭嘴吧你,爷背你轻轻松松,再敢废话,爷就把你丢下去。”
陈彦允看着两人斗嘴,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这沈公子怎么就愿意逗叶限。
两人莫不是以前相识?这人难不成是为了叶限来的?
陈彦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初次相识的人,怎么对叶限这么不同呢?
虎啸峡距离军营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但道路曲折,更别提叶限还背着一个人。
叶限满头大汗,汗水与尘土混合,白净的脸变成了个花猫,他却腾不出手擦擦汗。
他就为了争口气,不让身上那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他就是死也得把人背出去。
清浊看着他脚步越来越重,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嘴角的笑就没变过。
陈彦允跟在身旁,对叶限的身体有些担忧,沉声道,“沈兄弟,叶限身子骨弱,不如在下代劳,背沈兄弟?”
清浊侧头看了他一眼,抬手给叶限擦了擦汗,心情好似很好一般,尾音微扬。
“就让他背,身子骨不好就更该锻炼锻炼,从小就养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身子能好才怪呢。”
叶限想骂人,但他没力气了,只觉得心脏都隐隐作痛,眼皮都开始打架。
清浊察觉到,抬手快速的在他身上的穴位按了按,刺激着他不让他昏倒。
叶限只觉得头脑一瞬间清明起来,眼前的事物都清晰了许多,这变化肯定不是凭空出现的。
那就只能是身上那人动的手脚了,叶限此时也不禁陷入沉思中,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人。
或者这人跟他有仇,所以才对他冷嘲热讽,不管说什么都要对他好一顿嘲讽挤兑才行。
就在他思索之际,额头被布料擦拭,他抬眼看了看,是清浊的袖口。
叶限被他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隐约好似闻到了一股香气,不同于男子身上的熏香。
反而更像是女子身上的体香,那味道极淡,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