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要一想起他父亲在锦州被那些蛮子开膛破肚,自己母亲自缢,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恨。
“舅…他为什么要因为淑妃怀孕赶回去,锦州可是生死存亡,怀孕只能说的上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更别提还是先帝的妃嫔。”
沈默想起那封信,也不禁咂舌,沈伯伯还真是没有他不知道的,连那么隐秘的事都能查到。
“具体的不重要,据说先帝淑妃在入宫前和魏严两情相悦…”
聪明人说话不必太过直白,谢征就明白了沈默的意思,他重新沉默下来。
沈默紧接着就把剩下的事一并讲述给谢征,谢征越听越沉默,周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眼中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但眼底深处也充斥着浓重的心痛。
“怎么样?想好了嘛?要不要合作?”
谢征沉默着,指尖被攥的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闭了闭眼,猛地起身单膝跪在沈默面前。
再次睁开眼睛,眼中是坚定的恨意,他直视着沈默,手按在剑柄上,哑着嗓子好似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末将参见皇长孙殿下,谢征愿为殿下扫平一切障碍,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沈默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顿时哈哈大笑的起身,双手扶起谢征,拍着他的肩膀道。
“不必多礼,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的选择并没有错。”
随即话音一转道,“好了,以前的事到此为止。”
谢征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就见沈默转身,拉过那个一直坐在他身边的女子,他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
他看着那女子的容貌,眼中划过一抹惊艳,但随即是皱了皱眉,大事刚刚开始,皇长孙就要沉迷女色了?
沈默不管他是如何想的,他牢牢牵着清浊的手,对谢征道,“她叫沈清浊,是她救了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爱人,以后见她如见我。”
谢征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躬身行礼,低声道。
“是,末将谢征见过…姑娘。”
沈默有些不满意他的称呼,但现如今他和清清确实还未成婚,所以其他称呼也不太妥当。
更何况他还无法确定他会不会成功,若是失败,这样也不会影响到清浊的名声。
清浊回握住沈默的手,对谢征浅浅一笑,“日后若是缺粮草或是银钱,尽可来找我,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随默哥。”
谢征愣了愣,他一时间都怀疑这姑娘是不是失心疯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默摇头失笑,看着她这么支持自己的模样,又一脸傲娇全天下我最有钱的模样,就觉得可爱。
他对着谢征摇了摇头,示意他顺着清浊。
谢征无奈,也是抱拳应下,还道了声谢。
闲话聊完,两人就要谈正事了。
清浊看着两人走到军事沙盘前,低声讨论接下来如何以最少的伤亡夺回锦州城。
而拿下锦州后,就能以锦州为根基,一点点筹备收拢,承德太子的仁名至今还有人称赞。
追随承德太子的人也还大有人在,沈默只要把他们收拢到手下,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他是名正顺的皇长孙,能文能武只要表明身份,阻力会大大减少,只剩下两人解决了剩下的就不足为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