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这位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夙砂的大皇子吧,这是来看戏阳公主的?”
景太后的话音落下,清浊淡淡笑着不看她,凤随歌也是垂眸好似没听到一般。
见两人的样子,景太后心底涌起一股怒火,何时有人敢如此忽视她的话了,可她看了眼清浊还是强压下怒火。
“也是本宫的不对,你们也饿了吧,先用膳吧,用完膳再说其他。”
清浊这时也拿起筷子准备用膳,但对景太后夹来的菜却一口都不动。
景太后再能忍此时也忍不住露出几分不满和冰冷来。
清浊丝毫不在意,侧头看了眼凤随歌。
凤随歌察觉到,用公筷给她布菜,期间也是一不发,只是观察着她,在她视线落到哪道菜时他准确无误的给她夹菜。
景太后也忘了生气,满脸惊讶的看着两人,一个低头认真用膳,另一个低眉顺眼的布菜。
这夙砂大皇子是被她抓住了什么把柄不成?不然怎会如此听她的话。
用完膳后,三人坐在正殿中,景太后在上首落座,吩咐人上茶,就笑着看向两人。
“清浊啊,这夙砂大皇子是你好友?也不知你们是如何相识?”
清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笑着放到一旁,抬眸凌厉的目光看向景太后。
“母后,您好似格外好奇我的事,那我是不是该事事跟您汇报请示?”
景太后听着她有些强硬的话语和她凌厉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微僵,打着哈哈道。
“本宫也只是担心你,你个女儿家在外难免让人忧心,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多陪陪本宫。”
清浊闻挑了下眉,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道,“既然母后都如此说了,那我就不走了。”
话音落下,就见景太后脸色微微一变,嘴角都跟着抽了抽。
清浊轻嗤一声移开视线,也懒得跟她演什么母女情深的戏码,淡淡开口道。
“母后,您也不必试探我,昨夜的事我一清二楚,这次就算了,但若有下次,我想我离开太久,应该是有人忘了我的手段了。”
她缓缓起身,神情淡漠的看向神色僵硬的景太后,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冷让人汗毛直竖。
“我想您应该知道这锦绣是夏家的锦绣,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手,以前阿炎不懂事,多亏了母后帮忙,现如今我看阿炎也能立起来,母后觉得呢?”
景太后死死掐着手心,她的脸色格外难看,她明白这死丫头是在警告她,还让她放权。
但权力这个东西,得到了没人想要放开,但面前的人正盯着自己,她一时间被架住了。
脑海中想起死在她手里的人,还有先皇留给她的手段,就她知晓的就有一支万人军队,只听令于她。
那她不知道的又有什么她不清楚,让她一时间不敢去赌。
凤随歌看着两人的相处,他对身旁的女人更加好奇了,为什么好似所有人都这么怕她。
不论是夏静炎这个圣帝,还是面前这个圣后,又或者夏静石都对她怕大于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