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矜抱着乔婉娩想要把人打横抱起抱回去治疗,就在这时,乔婉娩一抬头却看到了清浊。
不是看着清浊的脸,而是她腰间的荷包。
她眼睛瞬间瞪大,喘息着伸手指向她腰间,“你…你为什么…会有那个荷包。”
“那明明…是我亲手做给相夷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清浊腰间的荷包,眼中满是惊讶。
清浊自然知道这个荷包的来历,早在之前她就问过李莲花了,李莲花也是如实相告,当时荷包里还装着一些草药。
李莲花本来准备扔了,但却被清浊阻拦,随后把药草扔了,装上了糖。
她勾起唇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但无人敢小看她,毕竟她刚刚才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身手。
“这个啊,自然是花花送我的啦,原本里面好像还放着治喘症的药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肖紫矜就立马伸手讨要。
“快,快给我,婉娩所犯正是喘症。”
清浊笑容扩大,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伸手从中拿出一颗糖放进自己嘴里,又拿出一颗塞进一直用一种在看调皮小孩眼神的李莲花嘴里。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失望了,药草被我扔了,现在只有糖了。”
肖紫矜气的胸膛起伏,脸憋的通红,若不是乔婉娩此时情况很不好,他立马就要拔剑杀过去。
他直接打横抱起乔婉娩,也不顾她的挣扎和忧伤看着那个荷包的眼神。
回到房间服了药后,乔婉娩的情况缓和,就拉着肖紫矜的手,哭着要找清浊询问荷包的事。
肖紫矜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微微垂下眸子掩下眼中的不甘和愤恨。
清浊从门外走进来,随手把荷包扔给她。
“不用找我,我来了,荷包既然是你的,那便还你。”
“若不是怕你们颠倒黑白,把好人说成坏人,真的懒得搭理你们。”
乔婉娩泪眼婆娑的握着荷包,抬眼看向清浊,声音微弱哽咽。
“请你告诉我,这个荷包是从哪里来的。”
清浊闻指了指李莲花,小虎牙抵着下唇一副坏坏的模样。
李莲花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明明自己都解释了,他就算不喜欢她了,也不能见死不救,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做不到。
想到她刚刚在外面交代自己的,他无奈只好轻咳一声。
“咳咳,那个荷包啊,我十年前在东海捡的,从一个死人身上。”
说完李莲花低头看了眼清浊,就见她笑容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原本心里还有些不忍,此时瞬间释然,能让她高兴也就值得。
乔婉娩闻顿时泣不成声,握着荷包的手越来越紧。
肖紫矜眼中露出一抹欣喜来,忙伸手揽着她轻声安慰。
“你被绑的消息是我们告诉你们的,荷包的来源我们也说了,现在让你们帮个小忙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色变,还以为清浊有什么难以完成的要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