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慎赶紧说道。
一个安保说道:“送进来的饭主食是一人一份,您的还放在哪里没动,您快吃吧,那馒头味道真不错的,别等下凉了。”
纵然是一个不畏惧的人,可是张三慎进到这里面之后,依旧是看到谁都有一种莫名的戒备心跟畏惧感,故而,这个安保难得的关怀一句,都让他感到心里暖暖的,也就很自然的抬头看了安保一眼,一看之下却发现了一个异常,那就是,这个安保不是早饭时在一起吃的那四个其中之一!
“谢谢,那我就吃饭了。”
张三慎心想这里的戒备还真是严密之极,连安保都时常变换的,就随口说着坐下了。
老武他们已经吃完了,招呼一声就各回各的房间了,留下张三慎自己在餐厅吃饭。
那个安保咳嗽了一声,张三慎又看了他一眼,他也退出去了,张三慎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谁知面对着他座位面前放着的一盒米饭,一个馒头,一个面包,一个油炸麻团这样一份份主食的时候,猛然间,一个很奇妙的感觉出现在他脑子里----刚刚那个安保看他的眼神有问题!
什么问题呢?刚刚那个安保的眼神里却饱含着一种浓郁的期待情绪,对于他,能够让那个安保期待什么呢?
张三慎一边思考一边无意识的端起了那碗米饭,还没开始吃,就听到不知从哪里又传来一声咳嗽,紧接着是一声“咔哒”关紧门锁的声音,看来刚刚是从某一扇虚掩着的房门里面传来的,但此刻所有的门都已关紧,也无法判定来自哪里了。张三慎的反应能力一贯不慢,一句话随着这声咳嗽冲进脑子里:“那馒头味道真不错的,别等下凉了。”
随意往嘴里扒拉了几口米饭,张三慎放下碗嘟囔道:“太硬了拉嗓子……”
此刻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的嘟囔也只能是自说自话,然后,他抓起了馒头没吃之前先捏了捏,软软的没任何异常,就咬了一口,夹一筷子菜吃了起来,味道倒也跟普通馒头没有任何区别,不知道这个安保是不是没吃过馒头,才会觉得好吃?
一个馒头随着一口口的消耗,很快就只剩下一半了,就在张三慎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了,暗暗嘲笑自己的时候,突然,他的牙齿咬到了一个奇怪口感的东西,这让他心里一紧,赶紧停止了咀嚼,几乎都要震惊的失声叫出来了。
亏得张三慎心理素质过硬,短短一瞬的震惊并没有让他失态,甚至从他任何一个角度看,都看不出他曾经又这么一瞬的僵硬,他放下筷子,伸手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又顺势把手往上抹了抹额头,然后画一个弧线往下连脖子都擦了擦,这才把手里的餐巾纸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接下来又拿起筷子,连头都没抬继续一口馒头一口菜的吃完了。
吃完饭,张三慎去了客厅里的公共卫生间,关上门开始拉开裤子尿尿,却伸出一只手从脖子里摸了摸,顿时,神奇的被他拉出来一张貌似是绢布的东西,上面用不掉色的颜料写了四行字,组成了一首不伦不类的打油诗:“床前冷月光,疑是李上霜,白头望卢山,低头三思量。”
张三慎仅仅看了一遍,就把那东西顺手丢进便池,一按水箱按钮,“哗啦啦”一阵水声过后,那东西就如同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不见了,便池里呈现出一种消毒剂碧蓝色的水波。
走到客厅,张三慎却看到刘经理出来了,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边上,一边捣鼓笔记本电脑,一边喝着一杯热茶,看到张三慎出来,难得的笑笑说道:“张总经理,过来喝杯茶?”
张三慎巴不得一声,赶紧走过去说道:“刘经理晚上没任务?您泡的铁观音吧?好香。我这次来不知道要留下,没带茶叶,正闹茶荒呢,那说不得蹭您一杯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