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大笑着说道:“行了丫头,你不用替他说好话,我知道你们小孩子们耍的小把戏。张三慎就是太聪明了,才容易被误导,把很简单的问题看得复杂化了,结果就成了惊弓之鸟,总觉得要被谁算计。”
甄虹颜一愣,不知道爷爷为何这么说,她不喜作伪,对着长辈更是如此,就不服气的说道:“爷爷,您怎么这么说呢?张三慎真的很倒霉,前段时间咱们省公司要搞直管司试点,看中了他所在的凤泉分公司,还能够让他享受优等待遇。结果就在他接受省公司的提拔考核时,有人检举他经济问题,搞得提拔也耽误了,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呢。”
老领导满脸的忍俊不禁说道:“丫头,我知道你跟你小女婿一条心,以为爷爷说话刻薄对吗?其实,这段时间葛老的孙子带着白满山家的孩子跟黎远航的侄女,把个h省局面都搅成了一潭浑水,挺简单的事情被你们又是分析又是应对的,硬生生弄成了一锅夹生饭”
“爷爷,怎么葛鹏他们在h省的事情您都知道啊?这件事的内情真的很复杂呀,您怎么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呢?若不是我们发现得早应对的早,说不定整个h省的局面都会被他们搅乱的。”甄虹颜不服气的叫道。
老领导嗤之以鼻的说道:“我不跟你争论,我先问你件事你知不知道?就是x省的商务总监前些时被查问的事情?”
甄虹颜当然是知道的,只是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甄虹颜迷惘的点点头,老领导接着说道:“葛鹏就是跟这个人达成了交易,私自行动想替这个人运作的。葛老接到葛鹏的请求,很是生气,觉得这人不一心一意干工作,反倒天天操心走关系钻营,这样的人怎么配担任现在的职位呢?刚好也收到过很多关于这个人的违纪情况,葛老跟我商议将计就计,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想要干嘛?还有谁是他的同伙?
在这件事上,葛老的确是做到了忍痛割爱了啊!他单单只有葛鹏一个孙子,也是太过骄纵了才养成了这种习性,这次他为了彻底清查违纪领导的问题,不惜让孙子以身试险,现在又把孙子驱逐出国了……唉!说起来,我也挺同情葛鹏那孩子的。”
甄虹颜更听的迷糊了,怎么之前她跟张三慎分析的那么透彻的问题,到了爷爷嘴里居然完全颠覆了呢?她问道:“爷爷,难道是葛老跟您商议进行的?也就是说,这件事从头至尾您都是知道的?那为什么早期我们惶恐无比的时候,您连提醒都不提醒一下呢?亏得二叔还在江州遇到我们一起吃饭,都没有提醒一下张三慎。”
老领导说道:“你们这群孩子的行动,刚好起到了很好的迷惑作用,让那个无法无天的人越发觉得葛鹏的运作已经起了作用,他才敢越来越明显的参与进来。我们为什么要提醒你们?至于你二叔,他根本不知道详情怎么提醒你们?
你们视若珍宝的那张葛老的字条,其实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葛老故意写了交给葛鹏的。
谁知道你们一个人猜忌引起所有人猜忌,闹腾的是不亦乐乎。其实对于省公司领导的更换,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那是要综合衡量多种因素才能进行的,别说是葛鹏了,就算是我跟葛老也没这个本事!后来我们看事情差不多可以收网了,也怕h省分公司的主要领导心里也不踏实,我和葛老就跟文彬和白满山分别交谈了,他们俩可没你们这些小孩子这么幼稚,人家根本就没上当!哈哈哈!”
甄虹颜傻眼了,万没想到从黎姿在云都露面,就搅得风云色变人人自危的局势,居然真的是如此简单!亏得张三慎跟她两口子担惊受怕的四处奔走,唯恐涉及到卢博文的地位。看来两人的心机跟这些英明睿智的老领导一比,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真的如同三岁幼儿了。
“爷爷,葛鹏的爷爷真能舍得拿孙子当诱饵?”甄虹颜问道。
“唉!葛老也是万不得已呀!葛鹏幼年因为爷爷父亲工作忙碌,丢给他母亲一个人养大,个性就十分乖扈。大了之后不肯工作非要创业,又因为顺风顺水惯了,更学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居然连人事更替的事情都敢参与。葛老也是下了狠心,觉得不让他吃点苦头受点挫折,说不定以后还能闹出多大的事情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