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虹颜也觉得好笑,就跟着马慧敏笑了起来。
张三慎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女人笑成一团,特别是看到甄虹颜笑的花朵一样,心里自然开心,就凑趣的问道:“哎呀马运营官,您真有本事啊,怎么把我家的拴驴桩子也给弄成喇叭花了?这可不容易呀!回头我真得跟您取取经,看到底怎么样才能哄得住人家喜笑颜开啊!”
谁知他那一句“拴驴桩子”倒把两个女人都给说愣了,甄虹颜还是抹不开脸跟他说话,马慧敏就直接问道:“什么拴驴桩子啊?又是什么喇叭花的,你跟我们打什么哑谜呢?”
张三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家甄虹颜刚下来的时候,嘴撅的能栓头驴,还不是活脱脱的拴驴桩子吗?这会儿被您逗得笑成喇叭花了,我这不是感激您嘛!”
“哈哈哈!”马慧敏。
“我呸!张三慎,我打死你!”甄虹颜恼羞成怒的伸手打了张三慎一巴掌骂道。
郭富朝也急匆匆赶过来了,看到这个场面,就也大笑起来,更加一眼就看到了张三慎脖子的咬痕,偏生懵懂的问道:“咦,张总,你的脖子怎么了?我怎么看着像是肿了啊,可也奇怪,怎么肿的那么圆,倒像是被谁咬了一口一样呢?”
甄虹颜的脸刷的红了,马慧敏却是“噗哧”一笑,张三慎就夸张的长叹一声说道:“唉!郭总经理,做兄弟的倒霉呀,刚才不小心惹恼了一条小狗,扑上来就是一口,这就成了这……”
“张三慎你作死,你才是狗呢!”甄虹颜终于忍不住了,再次抬手就打了他,嘴里恶狠狠骂着,而张三慎却故意苦着脸接着说道:“看看,看看,又恼了吧?郭总经理,这可是怨您了啊,刚马运营官好容易帮我哄好了她,你又让她恼我了!”
郭富朝的脑袋就算是木头雕刻的此刻也该明白什么状况了,顿时满脸艳羡的说道:“哎呀呀,张总,这是多么幸福的牙印啊!你应该永远保留住这个印记,时刻用这个印记提醒自己不能得罪了甄总才是,怎么叫苦呢?真是身子福中不知福呢!”
一番玩笑,甄虹颜的台阶也有了,也就不再冷着脸了,但还是不怎么搭理张三慎,大家一起换了游泳衣进温泉泳池游了一会儿,也就出来换衣服吃饭了。
晚饭没要酒,单吃饭自然很快,吃饭中间,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张三慎体贴的照顾着甄虹颜,帮她仔细地把烤鱼的刺剔出来才放在她盘子里,又把很辣的菜放进温水里先洗一下才让她吃,在她强烈抗议的时候,温和而又坚决的让她听话,说她刀口尚未完全愈合是不能吃刺激性东西的,这种做派自然让马慧敏跟郭富朝叹为观止,对两人的关系更加毫不怀疑了。
饭后自然是各自回房睡觉,郭富朝突然聪明起来,先一步做好了分工,说两个大男人要每人护送一个美女领导回房间,而他先选择了送马运营官呀,张三慎自然是笑着默认了,跟甄虹颜一起看着郭富朝跟马慧敏朝西山走去,两人才慢慢的顺着山道的台阶一起步行上山回房间。
路上,草丛里隐藏着一盏盏昏暗的彩色地灯,陪衬着游泳池传来的音乐声,虽然是冬夜,依旧浪漫的要命。
张三慎生怕甄虹颜一不小心踏空了台阶摔倒,一路都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他的棉袄则一直裹在她身上没脱下来,而他就穿着一件羊毛衫陪着她。
但是,从山上到山下,四百多级台阶,两人走了二十分钟,却始终没有人说一句话,甄虹颜是被张三慎抢白了一通,心里拿着架子不肯说话,奇怪的是张三慎却也并不哄她,仅仅是搂着她,沉默的一路无话到了门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