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办好了还赚了不少钱,他曾经很是得意的在朱长山面前显摆过,但对方表现很是冷淡----
朱长山提醒他这个学校的钱不好赚,让他注意点----
这一次矿难发生后,下井的人除了救援队就只有朱长山跟他两个人,救援队的人员拿了钱就走人了,也不会有人有那么好的觉悟性去网上跟省公司生事,那么一而再的披露出去的真相除了他张三慎有能力之外,就只剩下朱长山了!----
朱长山出了事故他不发话,手下谁敢通报给省公司?----
掩盖处理以及恢复生产都是他在一手指挥,以出身和专业水平,如果不是朱长山想让他们查到什么,他们怎么会都各有收获?最最可疑的是在井下,明明工人都复工了,为什么那么明显的爆炸地点会留下让朱万福一眼就能看到的证据?而且朱长山在发现朱万福收起证据的时候,面对着张三慎的提醒会不动声色?
张三慎仔细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形,此刻,他无比清晰的回想起当朱长山看到朱万福装起那个找到的东西的时候,矿灯映照下的脸上分明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难道……这个黎总经理跟甄总都在急于找出来的内鬼居然会是朱长山吗?
张三慎的脑子里飞速的印证着一个个可能,这些可能如同一根根杂乱的线头,一根根被他抽出来,一条条捋清楚了,却越来越觉得朱长山的面目越发的模糊起来,他甚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义薄云天的男人、对甄虹颜爱若性命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性格,什么身份,又是怀着什么样的用心呢?
“遭了!糟了糟了!”张三慎一开始怀疑上朱长山,就在心里暗暗叫苦,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谁都可以瞒得过,唯独朱长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情者,如果他要是想把这件事捅出去的话,那可就任凭黎远航也罢,甄虹颜也罢,张三慎也罢,所有不愿意事实泄露的人拿出日天的本事也阻拦不了的!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正想到矿山再去看看调查组的进展,谁知黎远航却打来电话让他回去一趟,他也就赶紧回了云都。
进了黎远航的办公室,他看到王主任也坐在那里,就赶紧给领导们倒了水,恭敬的说道:“黎总经理,我上午去矿上了,那边已经复工了,情况很是稳定。我还陪省城来的朱处长下井看了一圈,下面工人开始开采了,也没什么异常。咱们的责任调查组也已经接管了被监控对象正在开展询问取证,刚才正想去看看咱们的调查组有没有什么进展呢。”
黎远航听完了点点头,却没有再详细询问矿山的事情,而是不动声色的说道:“王主任刚刚说起你的职务问题,说你跟了我了,还是正科级有点委屈了,想让你先兼着机要室的副主任,你有什么想法吗?”
张三慎一听是解决副处的事情,心里一喜,却恭恭敬敬的说道:“其实我的手续也是甄总从部门借调来的,刚刚才正式调入,资历很浅,这次跟黎总经理又是从借调的性质,所以领导们怎么安排都是对我的栽培,我没什么想法。”
王主任说道:“小张很不错的,又机灵又谦和,呵呵!小张啊,你可能不知道吧,黎总经理早就让我把你的手续要过来,只是还没有正式走过程,如果按照简单一点的话,可以不走提拔的程序,直接弄个副处调过来放在机要室,当然,也可以先把手续调到办公室,再跟下一批提拔的人员,一起宣布为机要室副主任。”
黎远航早就看出张三慎是一个难得的秘书人才,另外他也已经知道了郝远方居然把自己的秘书给了甄虹颜,生怕甄虹颜沉不住气,为了不得罪郝远方再要回张三慎,更加为了稳定甄虹颜的心情,最最重要的是想向郝远方示威----你不是不想让我用常务副运营官送来的秘书吗?我偏偏让你看看我的胸怀气度,这个人我不但要用,还要重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