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慎晚上约了朱长山跟方天傲一起,因为要很慎重的谈合同,去了一家茶社,当他去学校接了流云,一起赶到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小柔坐在方天傲的身边,反而是随后到的朱长山一个女人没带。
朱长山走进来看到了俩女孩,猛地就乐了:“哈哈哈,看到我栽的花朵,开成了满庭芳,我是不是应该很骄傲啊?”
虽然朱长山是在开玩笑,但是流云赶紧红着脸解释道:“朱老大,张科长说今晚您要来我才过来的,其实人家一直很乖的,从不做出格的事情,不信张科长可以作证啊!”
张三慎却不以为意的说道:“大哥,我特意接她过来是有用意的,等下跟方老板谈好了合同您就明白为什么了。至于小柔,我想这就是方老板的个人行为了,哈哈哈!”
方天傲这才明白小柔也是朱长山的姑娘,对于张三慎找来这样一个企业的领导做合伙人,他一开始是抱着不认同的姿态的,但张三慎执意要拉上朱长山,他也只好同意了,谁知那么机灵泼辣的流云听到他一玩笑就吓得赶紧郑重其事的解释,看来其个人能力还是很不容小看的,就也赶紧解释道:“呵呵,朱局,是吧?怪不得小张兄弟一直鼎力推荐您,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分!这个小柔姑娘是您教导出来的啊?怪不得那么机灵呢,自从小张兄弟安排我们认识之后,她对我可是情根深种啊,所以我今天就让她过来了,没有……呃……没有犯了朱局什么忌讳吧?我可是外地人哦,有什么忌讳的话,可就要先请您饶恕我不知者不为过了!”
朱长山一挥手说道:“方老板多虑了,我也是看丫头们一个个怪可怜的,就常帮她们找一些靠得住的朋友们出来玩,免得她们自轻自贱毁了身价,你喜欢这个丫头自然好,她能跟你也算是她的福气嘛,不用解释。”
方天傲却很认真的说道:“不不不,朱老大您误会了,我跟小柔姑娘也无非是露水缘分,‘跟了我’这句话可是说不得的,免得人家小姑娘认了真,我又无法负责,那可就麻烦了!”
小柔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其实她真的是看着方天傲出手大方,而且也长得人高马大的,十分大气,上次张三慎让她陪方天傲,没出房间方天傲就已经给了她五千块酬劳,出来后流云又把张三慎给的份子钱分给了她,加上方天傲额外给大家的那一份,算下来一次她就拿了一万。
这妮子更加觉得日后安安分分上班前途太过暗淡,还是靠上一个有钱男人才是最快的生财捷径,就私下不停地缠着方天傲,终于,今天方天傲终于答应让她过来了,她一直抱着哪怕给方老板做小三也行的长远打算,刚刚一听到方天傲急忙撇清跟她的关系,心里自然是失望之极!
张三慎说道:“方大哥,朱大哥是我能过命的兄长,而且别看他是云都企业的领导,在商界可也是可以呼风唤雨的,所以咱们三个如果组成了铁三角,那可就把金钱、人脉、实力三者占全了,公司前景一定可以一片光明的。”
方天傲也很满意的点头称是,朱长山慎重的说道:“方老板,小张跟我说过了,你们的运营打算,但我想问问你,你是准备捞一票就收手呢,还是长远的做下去?如果想长远的坐下去,那么日后到了尾大不掉的时候,你是否有什么妥善的防范措施?”
方天傲一听朱长山讲出这么专业的话来,恰恰一下子戳破了他对张三慎隐瞒下来的这个企业的高风险隐患,他其实是不愿意告诉合伙人的,心里存的是自私的念头。
但朱长山一开口就是行家里手,他更在心里对这个人起了一种敬畏之心,赶紧收起了刚刚的轻慢之色,认真的说道:“是的,咱们开的是信托投资公司,日后如果运营不当,最后高利息压的公司喘不过气的时候,的确容易尾大不掉。
但是只要咱们掌握住放贷利率高于融资利率,而且不盲目的放大吸收资金的尺度,让想存钱进我们公司的散户,觉得把钱放进来还不容易,就会更加增加对咱们的信任感,日后也就不容易出事了。”
朱长山沉吟道:“想是这么想,真到了业务下放,业务员们必然要用融资业绩跟放贷业绩来获取奖金,这样一来,盲目收放也必然不可避免,不知道你们打算用谁,做公司的主管呢?”
张三慎笑了笑说道:“呵呵,朱大哥,现在可以揭晓让流云过来的原因了,那就是我跟方大哥一致认为她是最合适的主管人选!”
流云突然间听到张三慎的话,简直跟张三慎猛然听到方天傲要跟他合作时的感觉一摸一样---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馅饼从天而降,一下子砸中了她的脑袋!
朱长山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流云,再次沉吟起来,他的神情让流云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等下从他嘴里吐出“不行”两个字,把她绚丽的未来“砰砰”击碎,就暗暗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张三慎,示意他赶紧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