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盛世会所顶层vip包厢。
江虞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包厢内烟雾缭绕,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
坐在主位的,正是江长林的心腹,王俊。
“江总,坐。”
王俊指了指身边的空位,视线在江虞被黑色风衣包裹的曲线上扫过。
江虞没动,拉开距离王俊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
“王总,明人不说暗话,恒隆的合约,江长林开什么条件才肯放手?”
王俊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推到江虞面前。
“江总脾气急,江董发了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只要江总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把手里的江氏股份交出来,蓝汐以后在京市,横着走。”
江虞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换一个专柜?江长林的算盘打得真响。”
“江总,认清现实。”
王俊收起笑容。
“宋家现在全力支持江董,你那个前夫沈承晏,现在是宋大小姐跟前的红人,就算你手里捏着原始股,也没有空间有什么作为,你觉得你还有翻盘的资本?”
江虞站起身。
“既然谈不拢,告辞。”
“站住。”
王俊靠在沙发上,身后两个保镖立刻堵住包厢门。
“江虞,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门,你进得来,出不去。”
江虞眼神转冷。
王俊端起那杯红酒,走到江虞面前。
“喝了这杯酒,签了字,我让你走。”
“不然恒隆只是个开始,明天,蓝汐就会因为税务问题被查封。”
江虞盯着那杯酒,门被堵死,硬闯没有胜算。
她伸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将空杯重重砸在桌上。
“让开。”
王俊看着她喝下,眼中闪过淫邪,挥了挥手,保镖让开路。
江虞快步走出包厢,走向电梯。
刚走两步,一股不正常的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发软。
该死的王俊,该死的江长林,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王俊跟出来了。
“江总,走这么急干什么?楼上有房间,我扶你去休息。”
江虞咬破舌尖,借着疼痛保持清醒。
她猛地推开旁边洗手间的门,冲进去,反锁。
“砰!”
王俊在外面重重踹了一脚门。
“江虞,别装烈女了。”
“这药是宋大小姐特意赏的,十分钟后,你连站都站不稳,乖乖开门,免得受苦。”
江虞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大理石地砖的冰凉缓解了一丝燥热,但这远远不够。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颤抖得无法解锁屏幕。
试了三次,终于打开通讯录。
报警来不及,林悦进不来这家私人会所。
视线越来越模糊,屏幕上的字重影。
她点开通话记录,按下了最上面的那个号码。
嘟――嘟――
两声过后,电话接通。
“说话。”
陆衍之低沉冷硬的声音传出。
江虞大口喘着气,喉咙干涩刺痛。
“盛世会所...三楼洗手间…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江虞,我提醒过你,单枪匹马正中下怀。”
陆衍之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现在,给我一个去救你的理由。”
门外,王俊开始撞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江虞浑身滚烫,理智正在被欲望吞噬,她死死攥着手机。
“陆衍之……”
“求我。”
陆衍之打断她,只有两个字,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