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拒绝,让他把米拿走,他放下,人就走了。”
陈实问道:“你有打开看过吗?”
“没有”
陈实把米提到客厅,打开袋子,伸手进去,从米下面,拿出几沓钱。
蒋弈秋一脸愤怒:“这个马国良怎么能这样,在米袋里面,藏钱。”
陈实看了一下,十沓钱,十万,又把钱放进米袋里。
“明天叫他来,把米袋拿走。”
蒋弈秋说:“我真不知道里面有钱,要不我怎么也不会让他把米袋放在家里。我们又不缺钱,拿着也没有什么用。”
“不怪你,谁知道他米袋里面会藏钱。”
陈实拿出手机,给马国良打去电话。
马国良接到陈实的电话,连忙接起:“陈县”
“老马,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向组织部推荐你,是要让你在基层,更好的服务群众。
现在马上到我家里来,把你的米袋提走。”
陈实厉声训斥,马国良连忙说:“陈县,就是一点自己家种的米,这米可香了,产量低,外面没有卖的,您熬粥尝尝,可香了。”
“别废话,米袋放了什么,我都看见了,现在赶快过来拿走。”
“我在富山镇,现在赶不上来,等明天上来拿走。”
“你骗鬼呢?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过来拿走。”
马国良还想说什么,陈实已经挂了电话,见陈实生气了,他还在天上人间按摩,连忙去穿衣服,不敢开警车过去,太显眼了,打出租车,赶去陈实家里。
陈实看向蒋弈秋:“马国良是几点送来的米袋。”
“我下班回来,六点多了,他一直在小区外面等着,见我回来,跟了进来的。”
“这个马国良,送礼送出习惯了,不送他就皮子痒。”
等了一会儿,门铃响起,陈实去开门,马国良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走了进来。
“陈县,我是来检讨的。”
陈实指了客厅的米袋:“赶快把东西拿走,回去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送到我办公室。
检讨要深刻,反思自己的行为,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马国良低垂着头,不送礼,谁知道你收不收,送了礼,心里才踏实。
上前把米袋提起:“陈县,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去会好好检讨自己。”
“看见你就烦,滚。”
马国良心里一喜,陈实骂自己,说明还给自己机会,提着米袋,快速离开。
你可以清高不收礼,我不能不送,不送就是我不懂规矩,不懂感恩。
陈实坐在沙发上,看向蒋弈秋:“弈秋,你知道领导干部,有一样不能碰,就是钱,这是高压线,一旦碰了,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蒋弈秋点点头:“钱够花就行,多了就不是自己的,还有一样不能碰,就是女人。”
陈实有些心虚,怎么感觉蒋弈秋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