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6点34分。
别墅饭厅。
刘明明姿态颓靡地靠在椅子上,眼圈乌黑,又张嘴不受控制地打个哈欠。
“算了……”
他朝身边黑发白肤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声音有气无力:“给我来杯冰水。”
而在另一边,胡向澳同样一副颓然的姿态,瘫倒在按摩椅上,像是被他传染似的,也紧跟着打个哈欠。
她神情迷茫,呆滞:“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今天早上要那么早起来吃早餐啊?”
刘明明刚咽下一口冰水,闻立马呛了出来,惊奇中又夹杂一丝无语道:“你不知道,那你还起来?”
胡向澳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大大咧咧的:“别提了,刚才太困,完全没听清管家在说什么……只知道是让起床,结果下来就看见你了。”
说着她又打一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连忙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去继续睡觉了,你一个人吃你的早餐吧。”
刘明明听完,犹豫一下,还是勉为其难劝道:“今天早餐是灿哥做的,你难道不想等会儿试试?”
啥玩意!!
胡向澳一个激灵,“噌”一下子,从按摩椅上直直地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你说谁做的?!”
刘明明面不改色:“灿哥啊。”
胡向澳眼神怀疑:“真的?我没听错?你吃过?”
刘明明扬扬眉,轻描淡写:“吃过那么一两次吧,灿哥这人做饭也是看心情的,估计寅哥和裴哥吃得多一点。”
还看心情,我怎么就不信呢。
胡向澳半信半疑,但看着刘明明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还是有些相信了。
等等,那岂不是……
胡向澳看着厨房的方向,露出蠢蠢欲动的、想看热闹的表情。
现在过去,岂不是正好能在厨房看见高灿是怎么做饭的?
刘明明见状,噎了一下,还是缓缓道:“我劝你最好……”别去。
话还没说完,就见胡向澳就当着他的面,拖着一个指路的服务员就兴奋地冲了出去。
刘明明:“……”
真是,好难劝该死的鬼。
果然,不到一会儿,胡向澳就一脸见了鬼似的老老实实地回来坐在餐椅上了。
刘明明:呵,都说了,别去。
文与钦骑完马,将大黑交给了一直跟在身后的马场工作人员后,就一路蹦q着回了房间,飞快洗漱好,兴冲冲去了饭厅。
结果一进去就见刘明明和胡向澳两人呆若木鸡地坐在餐桌旁,十分安静。
一人面前还摆了一杯冰水?
大清早的,喝这么凉?
文与钦挠挠头,有些纳闷,不过还是挨个和两人打完招呼,又环顾四周问道:“高灿还在厨房?”
得到刘明明点头后,她顺势道:“那我去厨房看看……”
结果话音刚落,胡向澳就“噌”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文与钦不由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