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觉得自己起码还能再战2个party的文与钦,事实上,不过凌晨3点就趴下了……还踉跄着就近找了张沙发。
一头栽倒在上面,囫囵着,把脸往沙发缝里一埋就沉沉睡着了。
恍惚间,好像有人给她盖上了薄薄的毯子,又低低笑着和旁边人说了几句。
那人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沉默两秒后,文与钦隐约能听见那人的轻笑声,好像还说了什么?
隐隐绰绰,听不分明。
她有些嫌吵,蹭了蹭沙发抱枕,把脸又使劲儿憋着气往里面埋了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这下,世界终于安静了。
等文与钦第二天遵循那该死的生物钟被迫醒来时,眼睛都得努力眨巴好几下才能睁开。
又酸,又干涩。
她半边的胳膊早已经被压得发麻,还热烘烘的,那触感不用看就知道是小黑。
天才蒙蒙亮,别墅大厅的光线柔并不刺眼。
文与钦翻了个身,侧头望去,越过放满小食、水果和鸡尾酒以及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茶几,周寅和高灿正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分别占据了一角,皱着眉,睡得沉沉的。
而茶几底下还有一个正牢牢抱着沙发枕、半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睡觉的刘明明。
文与钦正想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就突然感觉指尖被舔了舔。
低头望去,小黑正委屈地蹭着她:“嗷呜~”
文与钦:“……??”
视线再顺着往下,此时,她才发现原来这张沙发其实不止睡了她一个人。
还有个胡向澳,正蜷缩着身子,把侧脸大咧咧地垫在小黑的屁股上,手还不忘死死地搂住小黑的尾巴不放,在沙发尾上安心地呼呼大睡着。
小黑更委屈地“呜咽”两声。
文与钦嘴角抽了抽:“……”
怪不得,她感觉半边胳膊都是木的,都没知觉了。
原来是这大胖狗又叠加一部分胡向澳的重量,能不重吗?!
文与钦努力半坐起来,虽然眼睛还迷糊着,但也还是小心翼翼地从胡向澳手里解放了小黑的尾巴。
至于屁股……实在是爱莫能助。
文与钦挠挠小黑的耳朵以作安抚,又环顾四周一圈。
发现以几人为中心,不论是长沙发、单人沙发椅,还是软榻,甚至包括地毯上都横七竖八地睡了不少人,连个下脚地都没有。
俨然,昨晚参加party的人都在这儿了,一时间只能听到沉沉的呼吸声。
就这,还通宵呢?
文.凌晨3点就趴下.与钦十分想要“不屑”地笑笑,但嘴一张却不可控制地打个哈欠,眼角泛出惺忪的泪水。
她眼皮渐渐发沉,有些睁不开,还努力呢喃着:“我还能……再战……”
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困意就席卷而来,文与钦终于还是又歪着头、靠着沙发沉沉睡去了。
小黑歪头:“嗷呜嗷呜?”
见文与钦没醒,又摇摇尾巴,同样也眯上了眼睛。
这一觉又睡了2个多小时。
直到听见小黑“汪呜汪呜”的亲昵叫声,文与钦才又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嘴里也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小黑,闭嘴!”
果然,小黑很快听话没再叫了。
看着周围的人包括周寅和高灿都还睡着,文与钦便也心安理得地又闭上眼,准备继续去梦里会周公。
结果,纤瘦的脚背却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