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与钦尚还处于震撼中。
“要不然你以为大哥多少岁?”周寅在旁边幽幽提问。
文与钦差点脱口而出三十五,随即又立马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其实和我想得差不多……”
还习惯性地吹了一句彩虹屁:“大哥简直是年轻有为!”
周寅挑眉,似笑非笑:“……”
文与钦心虚两秒钟,试图转移话题。
她看向他,诚恳道:“你吃早饭了吗?”
周寅:“……”
他……今天还真没吃早饭!
原因有二:起得太晚;懒得叫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文与钦其实还挺了解他的……
当然最后,周寅的早饭还没吃成,因为要吃中午饭了。
只文与钦不知道从哪顺手搜摸出来了两块进口巧克力,塞给他垫吧着,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中午吃饭,饭桌上终于不止四个人了,而是变成了六个!
文与钦甚至觉得,这顿饭勉勉强强可以称作除夕的“团年饭”(中午版)了。
因为这顿饭吃完后,周二舅舅就带着秘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疗养院,据说是去慰问。
临走前,他的秘书还不忘给在房间里的文与钦送来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红色盒子,说是首长带给她玩的“小玩意”。
四舍五入算是“新年红包”了。
被称作“小玩意”的红色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三枚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金币。
文与钦拿在手里,沉甸甸、金灿灿的,在室内的光线下甚至有些晃眼。
金币的正面刻着各种精美的纪念图案,背面则是xxxxx纪念标语。
这样的纪念金币的价值似乎并不能单单以价格来衡定,而是带着更加特别的意义。
文与钦爱不释手,打算等回家就塞保险柜里去,上一个有这样待遇的还是大哥送给她的那几颗粉钻!!
相较于文与钦的“郑重其事”,周寅的反应就不以为意多了。
他随手拣起一枚盒子里的金币,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一上一下地抛着,语气懒散:“啧啧,二叔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抠门……”
文与钦盯着他的动作,心痛:……啊啊啊别抛了,我的金币!!
周寅话还没说完,她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抢下金币,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摆好,才微眯着眼,危险地看向周寅,大喊着:“……我和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去。
当然,打是打不过的,但气势不能输。
周寅满脸懵逼,下意识地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她,反应过来:“别打了,原来你喜欢这个?我那儿也有,等我回去找找,也送给你行不行?”
文与钦收回手,“切”了一声,简短道:“不稀罕。”
周寅:“……”
文与钦把盒子认真放进包里,周寅抱臂斜斜地靠在一旁,眼神悠悠地盯着她身上。
文与钦一扭头,就直直地对上某人的目光,疑惑:“……怎么了??”
周寅摸了摸鼻子,撇开脸:“没什么。”
文与钦:莫名其妙的。
相较于“不断遇见各路人马”的繁忙上午,文与钦下午就悠闲多了。
甚至在朋友圈看到n多晒什么“福”字,“春联”照片后,还忍不住去找了老爷子,求着他给写了一对春联。
也算是熟能生巧了。
等看到这对春联被人板板正正地贴在了别墅大门口,文与钦觉得舒服多了。
这才叫过年嘛!
没春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周寅还站在门边,手里按着春联,看着文与钦一脸无语:“喂,你想好没?这个位置可以了吧?”
文与钦摸着下巴,沉吟几秒,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微哑的声音就远远传了过来。
“小六,你没吃饭还是怎么的?再举高点!”
周寅闻声望去:“……”
文与钦也顺着他望去的方向看去,等看清来人,不禁眼前一亮!
周正瑛大咧咧斜靠在走廊柱上,似乎是往这边看着热闹,见两人都注意到她后,才慢慢走过来,一双踩着军靴的大长腿格外突出,简直帅得没边了。
等她走近,文与钦忍不住扬起笑脸,乖乖打着招呼:“姐姐。”
周正瑛乐呵呵点头,似乎尤不满足,还伸手大力揉了揉文与钦的脑袋,直揉到头发乱蓬蓬的,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文与钦猝不及防,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呆愣:“……”
“嘿嘿,大哥不在。”周正瑛笑得理直气壮。
周寅随手将春联甩给了一旁别墅的工作人员,皱着眉走过来。
先是看了看文与钦的头发,又看向周正瑛,唇角很是敷衍地扯了一下:“瑛姐。”
周正瑛闻挑挑眉,英气十足。
她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小六,大半年没见,看来你爸把你丢去基地“回炉重造”几天,还是有点用的嘛,起码知道什么叫礼貌了……”
她拖长了调子,语气颇为阴阳怪气,把周寅气得牙痒痒。
文与钦挠挠头,有些懵,这两人中午吃饭不还好好的吗?
等等,不对,中午吃饭大家好像压根不说话的。
毕竟,老爷子在,食不……
周寅一字一句,话挤了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撺掇老头子把我送过去的,那个基地的总教官是以前带过你一年的x长吧?”
文与钦竖起耳朵:“……!!”吃瓜吃瓜!
周正瑛耸耸肩,不以为意:“小六,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你和闵家那个小二打得双双都住医院去了,长辈们的面子上实在有些过不去。”
周寅冷笑:“所以,你就跟老头子说,让他把我送去闵儇也在的基地?”
周正瑛摊开手,理直气壮:“对啊,多好,这下你们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了,还有人在旁边照顾你们,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文与钦下意识点点头,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周寅冷不丁瞥她一眼,“呵”了一声。
文与钦立马摇头:“……”其实也没什么道理。
周寅又看向周正瑛,“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周正瑛大度地摆摆手,“悖∈拢恢狄惶帷
周寅气笑了:“……”
文与钦站在两人中间,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
已知,周寅在基地被人打得不轻。
这还是在国庆时候的事情了,不过当时,他说“有人伤得比他更重”,原来这个“冤大头”是闵儇啊!
文与钦摸着下巴,捋了一下时间线。
大概就是周寅和闵儇因为某事、或者是纯粹看不惯对方,狠狠打过一次架。
划重点,打进了医院,惊动了双方的家长。
然后,瑛姐出场了,提议干脆把两人送进了同一个训练基地,在教官的看顾下打。
不对,是训练。
这一训练,可能是把两人的脑子训练清醒了,等在邶塞时终于能心平气和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