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麻木,舒映夏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眼底一片寒凉。
她绝对不会让他们毁掉她的事业。
周屿川沉着脸,舌尖顶了顶发红的脸颊,神色阴郁。
“养你还不开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舒映夏冷笑,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做被男人圈养在家的金丝雀。
“我有要求你养我吗?想让你养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周屿川眼底闪过恼怒,猛的伸手把她给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下。
“你又在胡说什么?三天时间,还没让你冷静下来?”
他这句话让舒映夏周身的寒意骤然散发。
“没有冷静的义务,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怕我一刀捅死你。”
这三天,陈月月每天都在给她发消息,每一条消息附带的内容都劲爆到像是限制级电影。
她只是默默的保存了所有,已经足够冷静。
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就被刺激得发疯。
周屿川皱着眉,看着她那发狠的眼神,抬手攥住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无奈失笑。
“好啊。只要你答应不闹了,我命都可以给你。”
舒映夏看着他那从容自若的表情,想到这三天他和陈月月翻云覆雨的状态,只觉得阵阵恶心。
他在她和陈月月之间左右逢源,还以为自己同时把控了两个女人,很高明。
见她平静下来,周屿川轻叹一口气,语气软了许多。
“夏夏,我坐到这个位置不容易,除了周彦辞,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和齐家有合作,他们塞个人进来很正常。你这样闹,会让我和齐松都下不来台。”
舒映夏只觉得好笑,“怎么,少了她,你和齐松的项目就进行不下去了?堂堂周总,谈项目只能靠女人?”
周屿川冷脸,“商场上的人情世故,你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们未来更好的生活。”
“夏夏,你要相信我。”
他俯身想吻她,身上那股甜腻混杂的香水味袭入舒映夏的鼻腔惹得她直犯恶心。
舒映夏挣扎,手脚并用,指甲在周屿川的脸上抓了几道血痕。
周屿川吃痛,冷着脸擒住舒映夏的手。
“你疯了?”
舒映夏美眸含冰,满脸憎恶。
“三天了,陈月月还满足不了你吗?”
周屿川恼羞成怒,“我和你解释的还不明白吗?你现在怎么就那么蛮不讲理?”
舒映夏只觉腹部疼痛袭来,瞬间失去了所有应对他的心情,怒吼一声,“滚。”
相识十年,周屿川还从未见过舒映夏如此睚眦欲裂的时刻。
他拉着脸站在床边,盯着床上的女人,扫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踪迹。
他突然之间想起,几天前,在电梯口的烟灰缸里看到的那枚戒指。
眼底闪过一瞬的慌乱,很快脑海里的想法又被他给否决。
他还记得,他们订婚时,他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时,她感动落泪的模样。
她很宝贵他们的订婚戒指,怎么可能会扔掉。
大概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故意取下来气他。
心底的紧张消散,周屿川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