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没动。
“什么匕首那么硬?”
她的手往后一摸。
阿朝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沈囡囡的手顿住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
不是匕首。
是……
她的脸“腾”地红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阿朝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东西――偏执、疯狂、还有压抑到极致的、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他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滚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奴才……没带匕首。”
沈囡囡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想往旁边挪,可他一动不动地箍着她的腰,她动不了。
“你、你放开我……”
“别动。”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点沙哑的克制,
“动了更硌。”
沈囡囡不敢动了。
两个人就那么僵在屋顶上,谁也没说话。下面的靡靡之音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大,
这个声音此时的状态下显得是那般的……不合适……
沈囡囡想走,脚下一滑,踩着一块松动的瓦片,整个人往后仰去。
“啊――!”
阿朝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瓦片“啪”地碎了两块,从屋檐滚下去,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谁?谁在那儿!”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钱明远猛地坐起来,往窗户这边看。
阿朝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脚尖在瓦片上一蹬,身形如鬼魅般掠起,几个起落,已经飞出了院墙。
身后传来钱明远的喊声:“来人!有刺客!快来人!”
院子里乱成一团,灯笼亮起来,人影憧憧。
可阿朝已经带着沈囡囡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呼呼地吹在脸上,沈囡囡被他抱在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别怕。”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笑意,“摔不着小姐。”
沈囡囡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是怕高。
是刚才那个……
她碰到了……
她好像……还……抓了一把……
虽然说她前世跟它是很熟,
但是这一世,还没正式认识的啊……
啊啊啊啊,杀了我吧!
“小姐。”阿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哑哑的。
“闭嘴。”她闷闷地说,
“不许说话。”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心口发麻。
“笑什么笑?”
“没什么。”他说,“奴才遵命。”
阿朝抱着沈囡囡在夜色中穿行,翻过两道墙,穿过一条窄巷,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囡囡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们落在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这是哪里?”她从阿朝怀里挣下来,脚落地的时候有点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