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三只狗身上,看着它们粗壮的爪子扒着水泥地,涎水顺着尖牙往下滴,喉咙里滚着低沉的闷吼,浑身的血都像凉透了,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连指尖都发麻。
“选啊。”财哥抱着胳膊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让她挑水果,“怕什么?三只呢,选个合眼缘的。你要是不选,我可就替你挑了。”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最壮的那只杜高,狗立刻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转头看向邱莹莹时,眼神却瞬间凶了起来。
“这只不行,”财哥摇摇头,故意拖长了调子,“这货下嘴没轻重,一口能把人喉咙咬穿,真给你放进去,撑不过半分钟就没气了,玩着没意思。我还不想让你死这么早呢。”
“别啊财哥!”旁边下注的小弟立马嚷嚷起来,“我们都压死了,就该选杜高!不然这赌得还有啥劲!”
财哥猛地转头扫了他一眼,眼神一沉,低喝一声:“闭嘴。我选还是你们选?”
就这一句话,周围瞬间鸦雀无声,连狗都安分了不少。
没人敢再接话――谁都知道,在这园区里,财哥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规矩,谁敢顶嘴,下一个上擂台的说不定就是自己。
财哥收回目光,又依次扫过杜宾和黑背,指尖在下巴上点了点,转头问牵狗的打手:“这俩,哪只饿的时间久?”
“回财哥,这只杜宾,”打手拽了拽手里的铁链,那只精瘦的杜宾立刻往前挣了挣,露出尖牙,“快一天没喂了,正饿着呢。”
“行,就它了。”财哥打了个响指,冲邱莹莹抬了抬下巴,“就这只杜宾。待会你俩进擂台笼里,就打三分钟。我也不欺负你,不让你赤手空拳,给你根木棍攥着,怎么样?”
邱莹莹腿软得快站不住了,扶着墙才能勉强撑着,眼泪糊了满脸,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我……我……”
“我什么我?”财哥脸一沉,“不想要木棍?行啊,那你就空手进去。”
“要!我要!”邱莹莹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谢谢财哥!谢谢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