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开口去询问。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起身离开,温清凝并没有来开口挽留。
她幽幽的长叹一口气。
唉,也不知道事情什么时候结束。
快点结束吧。
……
远在京城的秦淮正在一处宅子里,这是萧家的别院,他们昨日刚到京城,就直接来了这里。
“二公子,小的已经去打听到了。”新安禀报道,“四皇子和六皇子已经到了巫州,他们已经开始攻打府城了。”
秦淮脸色一凛,“那我们该加快速度了。”
“东西送到京城了吗?”
“送到了,但只有一本账本。”新安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呈给秦淮,“萧大人说了,这里面只有云州知府和北凉三皇子的账目往来。”
“大多都是私盐和粮食。”
“并没有提及到四皇子。”
这就很难办了,他们是为了四皇子来的,扳倒一个云州知府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秦淮接过来,快速翻看了一遍,上面涉及到的银钱还不少,都快超过了十万两白银。
这还仅仅是近三年来的账目。
但的确无法证明是四皇子勾结北凉。
他想了想,道:“让人去给萧大人带句话,我不方便去见他,让他夜里来别院一趟,有事商议。”
“是。”新安应下,立即去安排。
萧元是当朝的工部尚书,但这是之前的官职。
太子造反后,他的国公爵位和官职都被废了。
但最近他又被启用了,现在是工部侍郎。
今日朝会照常进行,可皇帝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还不停的咳嗦。
传闻没有作假,皇帝确实是病得很重。
萧元的心里并不好受,倒不是关心皇上,而是担心皇上撑不了多久,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一听到有人来传信后,他便答应了去别院见秦淮。
夜里,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看着眼前精神奕奕的秦淮,萧元不由得喟叹道:“你们兄弟两人果然是了不得啊。”
一个战死在云州后,死而复生了。
另一个被流放岭南,跟一点事都没有。
他都不知道该说他们兄弟两人运气好,还是本事了得。
“小皇孙还好吧?”
“他没事。”秦淮笑了笑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他将账本推到萧元面前。
萧元当即眼前一亮,惊喜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账本?”
他立马拿起来翻看,可越看越失望。
“这个账本可指认不了四皇子。”
秦淮斟酌道:“关于太子造反一案,你们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没有。”萧元叹息道,“当初随太子进宫的慕容将军已经被处死了,其他人都查过了,虽然有点线索,但拿到的证据并不是直接指认向四皇子的。”
他原本指望的秦淮这边能拿到四皇子勾结北凉的证据,可现在一看,这希望又破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