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拿这块全赌料和我们开窗口的比,我也不拦你。
但你一会儿要是输了,可别说我们欺负你。”
刘威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嘲讽,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轻蔑。
开窗口的料子和全赌料比,就相当于打牌时一个能看到一半明牌,另一个只能全靠瞎蒙。
赢的概率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我就选这一块,你们随意,说到做到。”
叶天把刘威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冷笑。
这个傻b,以为拿着半明料就可以赢我的透视眼?
真是痴人说梦。
“大家都别愣着了,叶先生已经选好了,下面就该你们好好选了。
你们可一定给我打起精神,别当着叶先生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啊!”
刘威的语气中警告意味很是明显。
“放心,老大,你就瞧好吧。”
刘威那些手下看向叶天的目光或戏谑,或淡漠,或带着一丝怜悯。
他们都觉得,叶天这种行为就是在作死。
“老大,我们选好了。”
不多时,刘威那帮手下,一个个选好原石,标注完记号放在解石机旁边。
刘威却并不急着解石,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开始一个个检查那些原石。
“这是谁选的?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都听狗肚子里了?
还有这几块,一看就是垃圾,根本不用切。
这都是谁选的?我点名的都给我站出来。”
刘威哗啦一声,把那几块废料摔在地上,气愤地看着那帮手下。
因为每一块原石,都标记的有记号,方便知道谁选的是哪块原石。
所以那七八个选出废料的手下,也不敢不站出来。
“就是你们几个选的这些垃圾原石?我让你们不好好学,围着赌石场两百个蛙跳!”
刘威一脸严厉,就像军训时期的教官。
那几个手下哭丧着脸,竟然真的当众围着赌石场开始了蛙跳。
可见刘威在他们心中还有不小的威信。
“老李,开工解石!给叶先生,给大伙儿,开开眼!”
刘威猛地提高音量。
角落里,一直沉默擦拭着解石机台面的李师傅应了一声,放下抹布,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他大概五十来岁,穿着深蓝色工装,身上沾着各色石粉,眼神平静无波。
可是当他看到除了刘威扔掉的那些废料,还有几十块原石待解。
李师傅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突然增加了这么大的工作量,哪个打工人能乐意。
“老板,得加钱!”
李师傅沙哑的嗓音响起,简意赅。
“加加加,我还能少了你的工钱。”
刘威从口袋里一把掏出厚厚一沓钞票,动作浮夸至极。
叶天还以为他都准备给李师傅,没想到他仅仅从那沓钞票里抽出一张,递给了李师傅。
“老李,这是给你的。”
“不够!”李师傅摇摇头。
“最少五百!”李师傅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
“好好好,五百就五百。”
刘威脸色肉疼的抽出五张,递给了李师傅。
他们这只有李师傅会解石,而且李师傅能最大限度地解出石头最值钱的部分。
这门技术,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所以,李师傅让加钱,刘威一般不会拒绝。
大约一个小时,李师傅才把那几十块石头解完。
品相好坏全都摆在桌子上,一眼可见。
“叶先生,现在该你了。”
刘威亲自将叶天那块布满深黑癣斑的毛料抱到解石机旁。
“让我们好好瞧瞧,叶先生今天的手气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