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小春没事,爸爸绝对不会做坏事的。”
阮老太叹息,“但是连累你奔波了这么久.....”
“婶子,这件事我们可以处理,我今天来就是想带小春一起回一趟你们老家,李学红同志打电话过来求助,我已经和领导申请过了,到时候,阮建华同志这件事我也会尽力去打听消息的。”
“回老家啊?行啊,那我和建华一起回去,人多好办事。”
“这地好是好,就是不自在。”
小春回过头看了眼邢勇,“邢队长,学红叔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啊?”
“是上次那个剥皮做成稻草人的案子吗?”
邢勇点了点头,“是这个案子,但不是李学红同志本人,而是他弟弟李学斌被指控杀害隔壁村的村长,现在案子陷入了僵局那边的公安觉得李学斌没有办法提供不在场证明,李同志没办法才打电话给我,我正好有几天假,就和王局申请过去看看。”
这么一听,小春几个人也不敢耽误,当天就买了票前往齐鲁省兰陵县也就是小春的老家。
下了火车,李学红早早的就在火车站等着了。
“建华哥,小春~”李学红洪亮的嗓子一下子小春几人就定位到了他。
李学红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衣服,脸越发的黑红,激动的冲了过来,憨厚的模样还是一如从前。
他一把兜起小春,连着就是转了三个圈,“好小春,终于又见到了。”
“学红叔。”小春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好久不见了。”
李学红抱着小春随意的就锤了一拳阮建华,“建华哥,恭喜你啊,终于摆脱苏梅那只吸血鬼了。”
阮建华傲娇的抢过他怀里的小春,“我女儿。”
“对对对,你女儿,我也没和你抢啊。”
两人嘻嘻哈哈的互相怼,氛围轻松,“走,我特意借了拖拉机过来接你们。”
“婶,我来拿。”李学红一咕噜拎起地上的行李,“我早晨就让秀菊去你家打扫了,被子都给你们晒过重新套了,这晚上还是冷,厨房里水我早晨刚给你们重新挑了......”
李学红絮絮叨叨浑厚的声音让小春心里热乎乎的。
小春坐在拖拉机后面扒拉着问,“学红叔,学斌叔的事情咋回事啊?”
李学斌是李学红的弟弟,小春算不上熟悉,因为他不学好,成天打流混世的,学红叔为了这个弟弟没少吃亏。
“哎,说来话长。”
李学红把香烟夹在耳后,声音有些惆怅。
“咱们东大队和西大队这么多年了,没少闹矛盾,之前田亩划分,山上资源的划分没少闹,但头一回出现这个事。”
丰水村的东大队和西大队之间隔着一条大河,河的左边是东大队,右边是西大队,两个村里一直矛盾不断,无非就是资源的分配,每年的先进评比之类的。
一个月前,恰逢水稻种植的时候,两个大队的村民都跟以前一样挖水渠引水灌溉。
但是今年夏季雨水并不丰沛,共同的这条河里的水就少,哪知道西大队的人半夜偷偷的堵了东大地的水口子,把水先引导西大队的沟渠里,这一下东大队的人哪里能忍,这一下两个大队的人就吵开了。
李学红作为东大队的书记也自然要去理论,只是西大队的大队长不是过去的老队长,换成了老队长的儿子,年轻气盛的西大队队长叫嚣,“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们干的,再说了,你们队里自己偷懒管我们什么事!”
村民大怒,大家推搡之间李学红也被西大队队长给推了个人仰马翻,把脚还扭到了。
那天最后还惊动了公安,虽说表面是互相握手和了,但是回到村口的时候,西大队队长梁大炮破口讽刺,大骂他们这群老不死的,成天没事找事,自己没本事还狗叫。
哪知道,第二天西大队的苗给人全拔了,一夜之间西大队哭嚎一片,梁大炮就追到东大队大骂,然后指着李学红他们几个叫嚣早晚有一天要要他们这群老东西好看。
只是,他们这群老东西还没有好看,梁大炮却死了。
当天清晨,西大队的村民早早的就起来忙活地里的事情。
第一个到田里的是梁大炮的三叔,他穿着大裤衩去了地里,开始也没有注意,还在田耕上转悠。
后来他八岁的小儿子跑来送早饭“爸,你一大早又扎稻草人了?”
梁三叔一愣,回头一数,哎哟,你别说还真多了一个。
“这谁家孩子调皮,稻草人到处放啊。”
梁三叔咬着馒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稻草人越看他心里越慌。
不由得凑近去看。
这一看魂都要吓飞了。
那稻草人的头就是人的头,皮里面塞了稻草,然后又在外面披了一层稻草。
梁三叔哆嗦着赶紧去喊人,等几个人去看了,哪个敢动,只能打电话报公安。
兰陵县公安马不停蹄的就赶紧来了。
等到法医把人从稻草里弄出来,梁三叔看着那皮上的印记才发现是梁大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