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一城管队的车由远而近开到站门口。
车还没挺稳,一嚣张声音率先响起。
“怎么这个大坑还没填啊?明天下班时就到最后期限了,真是钱多等着被罚是吗?”
看到城管队来,钱恒嘴角微瞧露出狡猾笑容来。
这个大坑可是站的老大难问题,凭赖书记关系都摆平不了,但花了大力气维持让城管队不刁难。
而近日城管队前来,钱恒知道是赖书记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让江亨通吃瘪,从而知难而退。
面城管队的刁难,江亨通更出人预料的主动再次发难。
“和政府单位关系处得这么僵,钱副站长难道不解释什么吗?”
“或许,你明知他们今天回来,想把这锅甩给我这新上任站长?”
“太过分了!”
“如此小事都做不好,活该你当一辈子副站长!”
被江亨通当面训斥,钱恒脸色铁青,知道再不说话他威严将不复存在了。
“小事?做不好?!”
“江站长,这可是历史遗留的老大难问题。连赖书记都处理不好,你在这大放厥词有必要吗!”
下一刻,钱恒盯着江亨通,冷声道。
“说得那么轻巧,你有本事把这事摆平塞?”
“不过凭你的这丁点本事,你能办成,我立即脱这工作服走人!”
面对挑衅,江亨通爽朗笑道。
“激将法!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们打个赌吧。明天下午下班前,如果我摆不平这事,我自己申请离开lng站。”
“但若我摆平了,我说什么你都得无条件接受!”
提出这个赌约,江亨通可是心中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来。
首先前世在同单位,江亨通知晓lng站外大坑的事。
据回忆,当初这个事拖得很久,主要是天然气总公司该付给工人的工资,被财务做成一笔糊涂账。
而这个财务又被突然调走,这账就变成了死账。加上这两年天然气总公司亏空严重,根本就拿不出这钱来补窟窿。
工人把这事告到政府,拖欠农民工工资这可是大事,而且那大坑又破坏了城市的美好规划。
因此,政府让城管局对天然气总公司施压,早日处理好这事来。
当年这事最后是足足拖了三年,在一财务新人无意间整理以前资料时,才翻出了原有账本,找出这笔资金具体花费。
有了这物证,西南油气田公司只能按规矩拨款,解决了此事。
现在万强这个内洪市城管执行大队大队长是自己小弟,可以暂时劝退城管人员,给自己找到着糊涂账争取时间。
再者,前世江亨通刻意打听过,那财务新人在哪里找到的账本。
等打发走隆西城管,江亨通在央求王总让他去财务部寻找,不就轻易解决此事了吗!
江亨通这句话,非常的狂妄,所有员工的表情,全都精彩了起来。
新来的站长,和地头蛇副站长打赌,赌能处理好拿大坑的事?真是无知无畏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大坑事数月没处理好,可不仅仅是钱的事,里面最重要的是央企那死板的规章制度!
必须见纸质实证,还要有勇气公开承认自己错误。自查自纠,才能让领导认可拨动钱来。
而江亨通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就敢口出狂,完全就是个政治白痴!
钱恒被他气笑了,无所谓道。
“小子,你确定要跟我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