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以为是苏君泽,身上只随意套了件睡裙,就要去开门。
可就在手搭到门把手上的那一刻,她眼皮子突然狂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的神经。
她动作顿住,对着门外谨慎地问了一声:
“哪位?”
“你问我是哪位?一段时间没见,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门外的人听到她这句疑问,发出一道充斥着冷嘲的反问,他低低的嗤笑一声。
下一秒。
“砰——!!!”
他拳头狠狠砸到了门板上,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冷又烈,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苏星眠!在我发火之前,赶紧开门!”
这熟悉的语气和声音,瞬间让苏星眠头大如斗。
凌野怎么都找到港城这里来了?!!
可若是不开门,她怕凌野一气之下真的把门给砸了。
她犹犹豫豫着,将门轻轻拉开一条小缝,探出一双眼睛来,弯成了漂亮的月牙,试探着和他打了声招呼。
“嗨——”
尾音还没落下,大门便被猛地一把推开。
凌野宽阔挺拔的身形直接挤进了门内,手臂一伸,牢牢地揽住苏星眠的腰往上一搂,直接就把人给提了起来。
他一转身,方向互换,将人狠狠地压在了门板上,困在了他的怀里。
略显干燥的薄唇,裹挟着怒火与凛冽的寒意,气势汹汹地压了下来,将苏星眠的嘴巴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柔软的唇瓣一如既往的香甜,他在她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牙膏香气,这人就连牙膏都是蜜桃味的。
然而当他真真切切地吻到了自已日思夜想的人,因着许久未见积攒下来的思念,瞬间盖过了他满腔的戾气与怒意,心底只剩下浓重的委屈。
如果不是他亲自找来,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躲着他,不再见他了?
凌野越想越气,胸腔内积压着郁气,憋屈到了极致,只想立刻发泄出来,要不然他怕自已会被憋死。
他忍不住越吻越深,弯下的背脊与头颅,像一头烈犬的臣服。
苏星眠在他怀里发着抖,即使已经承受不住了,却还是在仰头承受着。
他含住她的下唇,锋利的犬齿在上面轻轻咬了咬。
尖锐的痛感令苏星眠瞬间回过神来,她轻“嘶”一声,挣扎着偏过头。
“凌野!等、等一下!”
苏星眠手掌撑着他肌肉结实的前胸,强行将他撑开一道距离,放软了声音,好声好气劝道: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别……”
她话还没说完,凌野宽厚的大掌便顺着她细软的腰肢滑了下来,托住她的臀部,微微发力往上一兜,便直接握住她的纤细的双腿,迫使她缠上了自已腰间。
他唇角勾着冷笑,根本不给苏星眠一点狡辩的机会。
反正这张嘴,说来说去都不会说出什么他爱听的话来,还不如直接将她堵住。
既然单纯的接吻堵不住,那就换成其他方式的来。
“有什么话,等到了床上再慢慢说,现在的你,最好还是省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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