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后,岑裕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转开了头。
脖颈连着耳根,这片白皙的肌肤几乎肉眼可见地爬上了红晕,被现场暧昧的氛围染得滚烫。
因为距离太近,苏星眠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轻微起伏的弧度,以及略显局促的呼吸。
苏星眠心头有些窘迫,手掌撑着他身后的电梯壁,微微用力,想要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只是还没等成功,身后的人一挪动位置,就将她又撞了一下,身子再次往前倾。
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了他滚烫的耳垂,带着一层薄薄的,透亮的唇膏,轻轻印下一抹晶亮湿润的痕迹。
空气骤然死寂。
“对不起!”
苏星眠慌了神,脸颊发热,手忙脚乱地去翻包里的纸巾。
“我、我来帮你擦一下!”
结果纸巾刚拿出来,就被对面的岑裕抬手接了过去。
他浓密的眼睫颤了颤,遮住了眸光,声音低哑得厉害: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不经意相撞,下一秒都极为默契地同时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心绪纷乱。
尴尬又暧昧的氛围死死缠绕在两人周身。
他们就维持着这种怪异僵硬的姿势,直到电梯缓缓抵达一楼,人陆陆续续开始往外涌出,拥挤感散去,两人终于从人群后挤出了电梯。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脸上的燥热缓缓散去,苏星眠整个人才如释重负。
方才那种情况,明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那我先去上学了,等你拍完戏回来,我们再一起吃饭。”
她侧头看向岑裕,朝他挥挥手,步履轻快地向着学校走去。
这个小区离港大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走路也就将近半个小时的路程。
她今天起来的早,索性就走着去,然而就在快要到港大校门口时,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其阴冷,令人不安的窥视感猛地缠上脊背。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躲在暗处,牢牢锁着她的背影,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就激了起来。
她猛地转头,朝身后看去。
身后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一切如常,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异样。
可就在她收回目光,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背后那种毛毛的感觉却再次袭来,阴冷而黏腻。
苏星眠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走进学校。
当初沈斯年给她请假用的理由是生病做手术,老师对她便格外宽待,还问她身体有没有好些,确认她没事后,销了假就直接让她回去上课。
这一天在学校里,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样。
但是当她下午放学,走在回家的路上,那股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窥视感,却再度如影随形。
苏星眠立刻停下了脚步,她没有犹豫,面色冷静地立刻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她没有直接报小区地址,而是任由车子在城里绕了几圈,确认身后没有车辆跟上来后,才让司机停靠在小区附近。
她站在路口观察许久,确定没有那种感觉后,才缓步走进了小区。
回到家中,屋内依旧安静,苏君泽还没有回来。
直到深夜,她才听到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她放下正在看的短剧,从卧室里走出来,打着哈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