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凌野那越走越远的车屁股,心底又急又气。
傻逼凌野,来都来了走那么快干什么!
现在可倒好,被沈斯年发现了,他刚才对着她露出的那个笑意,简直令她浑身汗毛直立!
那个变态一会上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呢!
她现在又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无法反抗,这不就等同于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苏星眠咬着牙,勉强撑起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扑到门边,准备将门反锁,好歹先抵抗一阵,兴许沈斯年过一会儿自己气儿就消了,不在乎她跑不跑了呢?
然而她刚把房门关上,一股大力瞬间袭来,苏星眠身子一晃,根本无法抵抗,整个人向后倒去。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就在她即将跌坐在地上的时候,沈斯年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往前一拽,她便直直扑向他紧实的胸膛里。
沈斯年单手掐着她的腰,眼底覆满阴鸷的戾气,语气危险道:
“姐姐,你刚刚在窗边是在做什么?在和你的旧情人通风报信吗?”
“明知故问?”
苏星眠抬眼迎着他的目光,破罐子破摔道:
“我要说不是,你会信吗?”
“当然会。”
沈斯年回答的毫不犹豫,然而那双含情眸中,此刻却没有一丝笑意。
“但是很可惜,你已经亲手浪费了最后一次,让我相信你的机会。”
他单手抱起苏星眠,狠狠扔到了房间最中央的大床上。
颀长挺拔的身躯朝她压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寒意,抬手毫无顾忌地扯开了苏星眠的衣领。
“本来想等你彻底爱上我,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发现,你只想跑,只想离开我!”
沈斯年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怒意与不甘,字字沉冷:
“为了逃离我的身边,你甚至敢当着我的面,向别的男人求救,苏星眠,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撕拉——”
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卧室内格外刺耳,伴随着他连声的质问,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苏星眠抿着唇,在极致的惊慌下,她大脑反而逐渐沉淀下来。
“沈斯年,你冷静一些,你难道真的打算强迫我吗?”
苏星眠抬手捧住沈斯年俊美深邃的脸颊,强迫他低头与自己对视,眸光沉静而清醒。
“看着我的眼睛,冷静下来,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沈斯年眼底阴云密布,全是阴鸷的寒意,他只看着苏星眠,沉默不语,饱满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模样,似乎在等着苏星眠要怎么继续狡辩。
对于沈斯年来说,有时候看着她为了安抚自己,费尽心思找借口的模样,也不失为是一种乐趣。
苏星眠手掌软软地捧着他的脸,盯着他深不见底的眼底,心头微微疑惑: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呢?”
沈斯年终于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十足的笑,嗓音低哑暗沉。
“我都准备强上你了,你觉得我能想什么好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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