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什么了?”
“当然是准备好,被姐姐吃掉啊。”
沈斯年抬起长腿,微凉的膝盖顺着她的腿侧一点点向上轻轻摩挲,悄然撩起她的裙摆,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而且我刚刚才睡了一觉,现在可谓是精神饱满,动力十足,随时都可以满足姐姐。”
苏星眠:“……”
她忍无可忍,一把扯下沈斯年的手臂,起身抬脚,将他直接踹下了床。
“滚远点。你这样的,不去伺候富婆真是可惜了。”
“谁说我没有伺候富婆?”
沈斯年也不恼,慢悠悠地从地上撑起身,脑袋枕在床边,乖巧地抬眸看着她。
“我现在,不就是在天天伺候姐姐你这个富婆吗?”
稀奇了。
苏星眠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喊她富婆。
她心里有点小美,但更多还是谦虚。
“哪里哪里,低调低调。”
她清清嗓子,扬了扬下巴说道:
“油嘴滑舌的,行了,跪安吧,本婆暂时还不需要你伺候,稍微识趣一点哈,别在这里招人烦。”
一个“本婆”把沈斯年笑得不行,他弯着眉眼,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随后又厚颜无耻地再次爬上了床,语含笑意道:
“虽然富婆姐姐说了不用,但我们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暖床可是标配,不能偷懒。”
苏星眠疲惫地闭上眼睛,清心寡欲道:
“把带你入行的那个人,拖出去,砍了。”
“杀人犯法,富婆姐姐。”
“那就阉了!”
沈斯年笑意更深,慢条斯理普法。
“故意伤害使人重伤,你这可是十年起步哦。”
苏星眠直接被他气笑了。
“你还挺懂法,那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沈斯年眼神一飘,避重就轻道:
“爬床?”
苏星眠一巴掌拍过去,动作粗暴地将他手动闭音。
深更半夜,万籁俱寂。
她再次趁着沈斯年陷入熟睡,悄悄睁开双眼。
她这几天,偷偷轮番试了对方好几根手指头,却始终没有打开脖子上的环。
她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思路错了,要不然为什么总是失败。
但是指纹按上去,颈环又确实会触发震动,这说明解锁方式是与指纹相关的。
难不成不是手指,而是沈斯年的脚趾?
这个想法一萌生出来,苏星眠就忍不住一阵恶寒,被她立刻否决。
不对,沈斯年虽然是个变态,但应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
如果不是他的,那会不会是自己的?
苏星眠看着沈斯年依旧在沉睡的面容,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在心中愈发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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