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糖醋排骨,苏星眠中午终究是没吃到。
因为沈斯年上午出门晚了,买来的排骨不够他祸害的,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他神色阴沉地将焦糊的排骨丢进垃圾桶里,打电话给五星级酒店,让他们将食物送到这里来。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苏星眠,语气带着隐晦的警告。
“一会儿来人的时候,宝贝最好不要出声安分一些,否则的话,我保证让你从今往后一个人都见不到。”
苏星眠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沙发上。
沈斯年这个贱人,刚才出门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没做,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他脖子上那个颈环,竟然就是个摆设,根本不存在任何禁制,也就她信了他的鬼话。
更何况就算所谓的酒店人员来了,她也不打算求救,因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沈斯年这样心思缜密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么大的漏洞钻,搞不好上门来的那些,是他手下的人假扮成的酒店人员。
到时候她轻举妄动了,万一惹怒这个疯子,反而得不偿失。
不过转瞬的时间,她就已经在脑海中,想好了对策。
苏星眠软手软脚地撑着沙发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去洗手间,能吃饭了喊我。”
她走到洗手间内,反手锁上了门。
对着镜子一看,忍不住磨了磨牙。
她脖子,胸口,锁骨,这些地方就像是被狗标记了地点一样,遍布深浅交错的吻痕。
明明昨天还会藏着掖着,知道稍微收敛一些,今天可倒好,对她的的占有欲是一点都不掩饰了,简直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她没再关注那些闹心的痕迹,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自己脖颈的颈环上。
她将指尖扣在冰凉光滑的金属面上,一边缓慢转动,一边感受着不同的触感。
只要有接缝,哪怕再细微,也一定能找到。
苏星眠就这样来来回回转了三圈,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她赶紧俯下身子对着镜子看,在那个地方来回刮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