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光线昏暗。
苏君泽苍白修长的指尖轻柔抚过屏幕上“爱人”这两个字,隐在暗影中那张斯文俊美的面容,缓缓露出一个阴冷寒凉的笑容来。
他垂眸打字,眼神中不带丝毫温度。
z:是吗?可我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她还有个妹妹?
z:撒谎可不是乖孩子,被拆穿是要接受惩罚的。
短短两行字,苏星眠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
原主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心思深沉的变态。
当年原主能得逞,只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苏君泽当时正处于情绪低谷时期,心里防线薄弱,所以脑子不在线。
而这么多年过去,他在商场上沉浮辗转,早已磨出一身深不可测的心机,进化成终极大boss了。
俗称,没那么好糊弄了。
但苏星眠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装傻到底。
今天也要闪闪发光:姐夫,你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姐姐,所以想姐姐想得有点魔怔了?
今天也要闪闪发光:我知道你放不下她,但她已经去世这么久了,你总得学会往前看,否则姐姐泉下有知,也会担心你的。
今天也要闪闪发光:姐夫,你肯定也希望姐姐可以无牵无挂地去投胎,对不对?
结果,她这句话发出去后,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什么意思?难不成苏君泽已经被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给说动了?所以打消疑虑了?
殊不知,苏君泽在看见她这几段文字后,眼神却说越来越冷,阴沉至极。
恰在这时,特助给他打来了电话,汇报道:
“总裁,登录账号的ip地址已经查到了,是境外ip,对方应该是做了防追踪处理,暂时锁定不了具体位置。”
苏君泽唇角温柔地向上挑起,语气听似温和,内里却阴森无比:
“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一直查到她国内的真实ip为止。”
藏得越严实,就越说明有鬼。
尤其“今天也要闪闪发光”当年口口声声说自己每日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花钱去藏自己的ip。
“你以为伪装成另一个人,就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吗?”
他伸手拿起桌面上那张摆放多年的相框,里面少女明媚灿烂的笑脸,当他此刻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后,就再也不是他的救赎。
指尖松开,相框被他毫无留恋地扔进了一旁都垃圾桶内。
“babe,你跑不掉了。”
黑暗中,那道温润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冰冷刺骨的阴寒。
……
卧室内。
苏星眠退出企鹅,赶紧拿旧手机给沈斯年打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等待音乐,她越想越窝囊。
要不是为了联系这个傻春,她也不会为了找电话卡,导致被苏君泽抓包,平白惹上一身麻烦。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听筒里传来沈斯年一如既往散漫戏谑的声线。
“喂?请问哪位?”
“我哪位?我是你祖宗!就你会拉黑是不是?告诉你,这周末咱俩就要订婚了,我现在是没办法了,你就洗干净等着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