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人。
“我们两个男生,要怎么负责?”
更何况,他口中的负责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吗?!
季听澜眼底骤然覆上一层暗沉,看着她,语气冷了几分:
“所以,你能够对凌野负责,却不肯对我负责,是吗?”
苏星眠瞬间懵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季听澜俯身逼近,周身寒气逼近,眉眼间全是冷意。
“既然如此,你昨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是不是应该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目光沉沉地与她对视着,几乎令她无所遁形,一字一句道:
“苏星眠,你真的是男生吗?”
苏星眠呼吸一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难道,季听澜已经知道了?
因为她昨天行为太孟浪了?所以他又开始怀疑她了?
还是说,胎记没有遮掩好,不小心被他看见了?
苏星眠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想好要如何狡辩,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她几乎是立刻跳下床,跑过去一把拉开门,还没等看清来人,整个人就被拥入一个滚烫而宽阔的胸膛中。
她刚要抬手将人推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
“宝宝……”
结实有力的手臂缓缓收紧,他嗅着她身上甜甜的蜜桃香,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凌野偏过头,干燥的薄唇轻吻着她的发顶,连夜赶路积攒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与慰籍。
他低哑着嗓子,轻声叹息。
“我好想你……”
季听澜站在房内,神色晦暗不明,沉默地注视着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指节一点点收紧。
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伤痕,在这一刻,竟然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
“凌野?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苏星眠轻轻拍了拍他手臂,小声说道:
“要不我们先进屋再说,走廊上随时会有人经过。”
凌野不愿意松手,索性直接将人抱起来。
苏星眠一声惊呼还压在喉咙里,就已经被他转了一圈,抱了进来。
他一脚踢上门,又将她抵在门上牢牢圈在怀里。
凌野闷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想你了,所以集训一结束就赶了过来,要不是因为雪天路滑耽搁了行程,昨天晚上就应该到了。”
真是白白浪费他时间,否则昨晚他就该搂着他的宝睡觉,而不是睡在冷冰冰的车上。
苏星眠刚想习惯性安慰他两句,结果因为此刻正对着房间,一抬眼,就看见季听澜正面色冷冽地盯着她看。
那冰冷锐利的眼神,活像是将他俩“抓奸在床”。
苏星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心底顿时生出一种浓烈的负罪感,觉得自己好像个渣女。
昨晚才对会长又亲又咬,今天就当着他的面和别人搂搂抱抱。
还是渣得不能再渣那种。
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下凌野硬邦邦的胸膛。
“要不,你先松开我?这房间里还有人呢。”
凌野浓眉一拧,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转过身来。
当看见房内的人是季听澜后,他唇角里面勾起散漫的笑意。
“老季。”
他扬了扬眉,手臂一伸,揽住苏星眠的肩膀,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慵懒笑道:
“你是知道我和她之间关系的,就算看见了也不会介意,对吧?”
季听澜没有回答他,目光自始至终落在苏星眠身上,淡声询问。
“苏星眠,你觉得我应不应该介意?”
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侵袭而来。
苏星眠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虚地对凌野说道:
“不管会长介不介意,我们都不能这样做吧……”
紧接着,她试图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楼吃早餐吧?凌野你好不容易赶过来,是要先休息,还是跟我们去滑雪?”
“滑雪每年都滑,没什么稀奇的,我先在你……”
他话到嘴边顿了顿,又转了个弯。
“在老季床上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