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进化的速度的还这么快……
这不对啊,前几日凌野还一窍不通,什么也不会,怎么现在花样突然变得这么多了?
凌野垂眸望着她被自己亲得水润红肿的唇瓣,心头一动,忍不住又低头轻轻啄了一下。
苏星眠被吓得浑身一抖,生怕他得寸进尺,还要再来一次!
好在并没有!
凌野一脸餍足地抱着她,闻得意挑眉,哼笑道:
“我找宋晓要了一些资源。”
他弯下腰,缓缓凑近苏星眠耳畔,气息低哑撩人:
“宝宝,我说过,往后每一次,都要让你有不一样的体验。况且……”
他顿了一下,灼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颈侧,染上一片红晕,他忍不住低头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嗓音愈发沙哑低缓。
“我学习的,可不止有接吻。”
“宝宝,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苏星眠:“!!!”
宋晓这厮儿害人不浅啊!看着浓眉大眼的,结果却深藏不露!在背地里藏了这么多东西!
苏星眠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害惨了!
她赶忙出声制止。
“可以了,不用再学这些了!我暂时也不想检查什么学习成果!”
苏星眠给他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而且,你最近不是又要比赛了吗?专心训练要紧,还是别分心在这种事情上!”
凌野闻心头一暖,忍不住收紧怀抱,在她颈窝黏糊糊地蹭了蹭。
“宝宝,你真好,竟然这么为我着想。”
他想,既然如此,那就等他夺得比赛奖杯回来,再让宝宝好好验收一下他全部的学习成果。
……
与此同时,沈家别墅。
奢华空旷的宅邸内,只有沈斯年一人。
他立在二楼落地窗边,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对不住了老季,无论你来问我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变。”
“苏星眠当晚,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
“至于给你下药的那个人,我已经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了,很抱歉,让你在我的生日宴上遭遇这种事情。”
沈斯年眼底掠过一道冷戾,这人竟然敢在他的宴会上给季听澜下那种脏药,还把脏水泼到他身上让他背锅。
既然如此,这人就该做好准备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时别墅门外,传来车子驶入的响动。
沈斯年眸光下落,看着沈父满脸怒意地推门下车,气势汹汹地按响门铃。
这摆明是兴师问罪的人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老季,具体内情等之后有机会,我再仔细和你解释,眼下家里来了客人,我要先过去招待一下。”
他挂掉电话,慢悠悠地走下楼。
门外的沈父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见迟迟没有人开门,他直接吩咐身后的保镖拆门。
他今日有备而来,说什么也要狠狠教训沈斯年一顿不可!
就在保镖拿着工具上前时,别墅的大门从内侧被缓缓拉开。
沈斯年逆着光走出来,混血基因的深邃眼窝衬得一双眼眸多情i丽,眉眼与沈父有八分相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面上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望向沈父,他轻扯嘴角笑了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父亲。”
沈父怒气已然积攒到顶峰,上前两步,二话不说,扬手便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下来,厉声怒斥道:
“孽障!把你弟弟的股份吐出来!他再不堪也是你弟弟,你竟然把他害到重症监护室,到现在也没能脱离危险!”
沈斯年偏着头,嘴角渗出血丝,腥甜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他无所谓地抬手擦去了血迹,嗤笑出声:
“父亲,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他眸底笑意尽数褪去,冰冷地看向他。
“那些股份是我与他赛车,凭真本事光明正大赢来的,是他自己输不起飙快车翻车了,怎么还怪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