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了几分,反问道:
“怎么?先前摸一下都嫌关系变质,现在亲一亲就不变质了?”
苏星眠怂了,讪讪地收回目光,心虚辩解。
“其实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没有多想亲,真的,我一点都不想亲……”
季听澜目光寒凉,冷意扑面而来,冻得苏星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默默把嘴巴闭上了。
再继续说下去,她觉得季听澜都气得想杀人灭口了。
她悄悄吞了吞口水,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来。
“会长,多谢你的好意,但将这笔钱我还是想靠自己慢慢还清,毕竟欠你,和欠凌野,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
季听澜微微蹙起眉宇。
“我不需要你来还钱。”
是咯,不还钱,还身子。
苏星眠还不知道他?今天要是真的答应了,以后季听澜一旦再想升级服务,她还能有拒绝的权利吗?
她轻咳一声,礼貌推辞。
“会长,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了,我还有就先走了,假期后见。”
她挥了挥手,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出了学校,苏星眠直接打车回了苏家老宅。
苏家从前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在原主幼时记忆力,这里每天都是热热闹闹。
直到苏家老大,也就是原主的大伯意外去世后,苏家就像是受到了诅咒。
先是原主爷爷奶奶患病去世,再是大伯母跳楼自杀,只留下年仅十四岁的苏君泽。
苏父心善,见他孤苦无依,便收养了他。
苏君泽在苏家度过了三年美好的时光,苏父苏母待他视如己出,疼惜程度甚至时长超过原主。
也正是因此,原主甚至有些嫉妒她这位哥哥。
直到五年前,原主遭遇苏父仇家绑架,苏君泽感念苏父的养育之恩也跟着上了车,一路上拼尽全力护着原主。
可就在他们二人逃跑的时候,却被仇家发现。
原主为了保全自身,竟狠心将苏君泽一把推了出去吸引火力,弃他而逃。
等苏父带着警方赶到,苏君泽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最后虽侥幸捡回一条命,但双腿却彻底废了,终身离不开轮椅。
苏父满心愧疚,听闻瑞士有顶尖的骨科专家,当即动身飞往海外,结果却遭遇空难,尸骨无存。
苏母精神受到刺激,患上重度心理疾病,甚至认为苏君泽是丧门星,自此满心怨怼,再也不愿与他亲近。
原主更是打心眼嫌弃他是个残废,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可苏君泽纵使双腿残疾,依旧能独自扛起偌大的苏氏集团。
他年纪虽轻,行事却雷厉风行,手段狠绝。
短短一年,便将那些觊觎苏家产业的旁支亲戚尽数清扫出局,硬生生稳住根基,让苏家重回顶级名门之列。
自那以后,原主再也不敢对他当面大小声,有气儿都是偷偷骂。
因为苏君泽现在是掌管她零花钱的神,她敢骂,苏君泽就敢断她零花钱,几次下来原主就彻底老实了。
苏星眠每次想到原主干的事情都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把头上假发摘下来,给自己头皮放了放风,才走进老宅,正好看见门口迎来的管家,便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