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被她怼得一噎。
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难堪,沉声开口:
“我没有不乐意。”
苏星眠看向他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透着明晃晃的不信。
季听澜感觉自己是解释不清了,索性闭上嘴,缄口不。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刚才失控越界的行为做出解释,那点被自己藏在清冷皮囊下,阴暗又偏执,见不得光的渴求,对方应该察觉出来了才对。
或许从自己第一次提出那种离谱又过分的要求开始,对方心里应该就已经有了猜测。
他应该再克制一些,而不是因为隐忍太久就放纵自己,导致彻底失态,冒犯了她。
她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是会觉得他肮脏恶心,还是愤然抬手,甩他一巴掌?
季听澜纤长的睫毛垂落,簌簌轻颤,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他都全盘接受。
这时,耳边传来苏星眠一声听不出情绪地轻唤。
“会长……”
这是要开始了吗?
季听澜敛去眼底所有的波澜,低低应道。
“嗯。”
苏星眠轻轻拧眉,看着眼前的季听澜呼吸急促紊乱,眼睫不住颤抖,唇线紧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还以为他是不舒服到了极致。
她看了眼时间,平时季听澜需要拥抱的时候都是两个小时才能平复,刚才只抱了不果短短半个小时就被自己打断,想来应该是还没有疏解好。
想到这,她不由得轻轻凑近,询问道:
“既然你不肯去医院,那……你还需要我抱你吗?”
季听澜浑身一僵,猛地抬眸望向她,琥珀色瞳孔微微睁大,像是没有听清这句话。
“你说什么?”
“你的身体情况应该还没好吧?是不是还需要继续安抚?”
季听澜缓缓移开视线,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落寞。
“你果然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