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正忙着与比赛的队员交代事项,趁着他没有注意这边,凌野捧着自己事先准备好花束和观众票,从运动员通道绕到了观众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凭着手下给的路线径直朝着苏星眠所在的区域走去。
只是当他走过去来来回回转了两圈,却始终没有看见那道他心心念念,素未谋面的身影。
人不在?
难不成她已经回去了?
凌野眉峰紧锁,心底涌上一股沉郁的失落,略显压抑。
他不死心地再度抬眼,细细在人群中重新搜索了一遍,忽然视线定格,一道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人群角落,苏星眠正举着手机专注拍摄。
场馆人多,她大概是觉得空气有点闷,口罩拉到了鼻子下面,露出秀气上翘的鼻尖。
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在场内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
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她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地眯着眼睛偷笑。
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些参赛成员正在等候区进行拉伸。
凌野心头升起一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烦闷。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她身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将她整片光影尽数遮住。
苏星眠只感觉头顶压下一片阴影,紧接着是一股浓郁的花香,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抬头。
结果在看清凌野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
虽然凌野戴了帽子和口罩,但那桀骜不驯的眉眼,标志性的狼尾,和张扬野性的气质,就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来。
凌野垂眸俯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似笑非笑的嗓音意味不明地响起。
“好看吗?”
苏星眠吞了吞口水,干巴巴地打招呼。
“嗨,好巧哦……你也来这里看比赛吗?”
凌野冷嗤:“你少给我装傻。”
他径直在苏星眠旁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将手里的花往旁边一放。
即使是坐着,他身形依旧比苏星眠高了小半个头,极有压迫感。
苏星眠现在就是懊悔,懊悔它妈去给懊悔开门,懊悔到家了。
早知道他会突然杀过来,她在凌野比赛已结束就该第一时间溜之大吉,而不是看什么劳什子帅哥竞技,硬生生被抓包!
她僵硬起身,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凌野,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在这里慢慢看哈……”
话音未落,凌野手臂一横,直接将手撑在了座椅另一侧的扶手上,将她牢牢圈在了椅背和自己臂膀之间,彻底封死她的路。
苏星眠前进不得,只好讪讪地把屁股坐回去。
“有话就好好说啊,这怎么还搞上强制爱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