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地板上。
尾椎骨传来剧痛,苏星眠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出声。
她感觉自己尾椎骨都快要断了,更别提身上还压着一个人,痛上加痛。
“沈斯年!”
苏星眠又疼又气,嗓音带着哽咽的颤音,咬牙怒骂。
“你是不是有病,故意在这儿搞我啊!”
沈斯年同样不好受,头皮又麻又痛,像是被薅秃顶了,他颤抖着手摸了摸,还好,健在。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目光森然地盯着苏星眠,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我本来就有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苏星眠傻眼了,她就那么随口一骂,合着是真有病啊!
书里面她只知道沈斯年是在后期才彻底黑化,带病娇属性,但也不知道他现在就开始犯病了啊。
这个话题太危险了,她转移话题,伸手去推他。
“起来,你还压着我没完了!”
沈斯年非但没起身,反而反手扣住她手腕,用力按在了她耳侧。
他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耳廓,宛如情人般,语调暧昧又阴恻。
“苏星眠,你跑不掉了。”
苏星眠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沈斯年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肩膀,狠狠地从她身上掀开。
寝室里的另外两人早就被吵醒了。
凌野收回手,眉头紧拧,眼神带着刚睡醒的冷躁,沉声打量着他们。
“你们一大清早的不睡觉抱在一起,干什么呢?”
一旁的季听澜静静伫立,一不发,琥珀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神色不明。
“是啊,我们在干什么呢?”
沈斯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索性坐在地上,双后撑在身后,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向苏星眠。
苏星眠神情呆滞地躺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是早起一次,你们不用搞这么大的阵仗吧?”
现在这莫名其妙的修罗场算是怎么回事啊?!
她视线暗戳戳地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一条能被她钻进去的地缝。
“真可真是奇怪,你今天怎么就突然早起了呢?”
沈斯年接着她的话,在旁边慢悠悠地煽风点火。
哦,对,他提醒了她,她是为了逃避体检。
结果现在宿舍的三个人一个不落全都醒过来了。
挺好的,哈哈,她算是知道沈斯年那句跑不掉是什么意思了。
还跑啥啊?认命得了。
苏星眠撑着地面翻身坐起来,尾椎骨又是一痛,顿时没好气儿地白了沈斯年一眼。
“我撒尿!撒尿还得挨个告诉你们一声吗?!”
听见她这样说,凌野和季听澜的脸色都缓和不少。
可凌野心里依旧存疑,追问道:
“那你俩刚才怎么还抱在一起?”
“那怎么能叫抱呢?那叫冤家路窄!”
苏星眠皮笑肉不笑。
“我下床的时候沈斯年好端端的突然出声把我吓一跳,导致我不小心摔了,还顺手把他也给带倒了,这才发生了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仅此而已!”
她说着伸手扶住床梯,想要试图起身,结果试了几下都不行,尾椎骨的疼简直难以忍受。
她想到什么忽然心头一乐,脸上却愁眉苦脸道:
“我刚才好像是摔伤了,不太方便走路,估摸着今天的体检应该是参加不了了。”
季听澜眸色微动,出声询问。
“需要送你去医院检查吗?”
去医院也挺好的啊,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彻底把体检给糊弄过去,至于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苏星眠还没等答应,凌野便率先开口。
“不用这么麻烦,这次来学校负责体检的就有我私人医生,一会儿到学校了,我直接让他过来先给你看看。”
苏星眠脑瓜子嗡的一声,恨不得当场撞墙原地去世!
一旁的沈斯年再也憋不住,偏过头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