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内对抗赛很快正式打响。
苏星眠依旧守在场边做记录员,专门登记他们的比赛成绩。
凌野属于是爆发与耐力兼具的全能选手,几乎没有短板,也是教练心里最寄予厚望的好苗子。
只不过他身的伤,虽然已经痊愈,可一旦训练超负荷了,对他依旧是不小的负担。
老汪队内比赛时一向不喜欢按套路出牌,接力赛的时候,故意将一队和二队原有的队形打散,重新分组。
分给凌野那一组的,全都是些新兵蛋子,实力偏弱的组员,他甚至还刻意把凌野安排在最后一棒,直接给他上压力。
接力赛一开始,凌野所在的队伍果然按照他预想中那边落后一截。
一直到第三棒交接完毕,才勉强从倒数第一追回倒数第二。
而领先的那支队伍甚至已经领先近一个泳池的差距,看得苏星眠都捏把汗。
但凌野丝毫不慌,泳镜一戴,整个人如离弦的利箭一般瞬间就窜了出去。
凭着强大的爆发力奋力赶超,一道道身影被他接连甩开。
最后半圈,竟然直接越到第一名,稳稳领先。
这场比赛紧张又刺激,见他率先触壁,抵达终点,苏星眠顿时激动地握拳,忍不住欢呼。
老汪看见凌野这么出色的表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凌野上岸时,他走上前,拍拍对方紧实饱满的手臂肌肉。
“发挥的不错,继续稳住状态。”
照这个趋势,等到全运会赛场上,说不准又能给他破个记录。
老汪心里美滋滋的。
凌野瞥他一眼,哼笑道:
“放心吧教练,不会给你丢人的。”
他抬手摘掉泳帽,修剪漂亮的狼尾瞬间散落下来。
老汪刚想再叮嘱两句,结果一看他这个性的头发,瞬间又龇牙咧嘴,恨不得直接拿把剪刀给他剪了。
但几番克制后,最终他还是悻悻作罢,选择了闭嘴走开,话都不想多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倒是对这糟心的头发提过意见,但是说八百遍了,凌野也没听,除了给自己惹一肚子气外,啥用没有。
拉倒得了。
凌野甩了甩头发,朝苏星眠的方向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将湿润的发丝尽数拢到脑后,眉眼间带着张扬与傲气,冲她得意地挑挑眉。
“怎么样?哥帅吧?”
他浑身浸满水光湿漉漉的,柔韧完美的肌肉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外。
身上的晶亮的水珠时不时随着走动而震落下滑,掠过紧致腹肌,沿着清晰深刻的人鱼线蜿蜒下坠,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苏星眠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真心实意道:
“确实帅。”
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口渴,忍不住开了一瓶矿泉水。
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冰凉的水流划入喉咙,得到了滋润,才勉强缓解了那焦灼的干渴感。
凌野看她这狼吞虎咽的模样,莫名也觉得喉间干涩发痒,尤其当视线触及到她修长漂亮的天鹅颈。
娘娘腔长得文文弱弱,竟然连喉结都精致小巧到几乎看不见。
他轻咳两声,移开视线:
“给我也喝两口。”
说完他毫无预兆地拿过苏星眠手中的水,直接就喝了起来。
苏星眠看傻了,想抢又不敢:
“那是我喝过的。”
“那怎么了?兄弟之间喝一瓶水不是很正常?”
凌野完全没当回事,但他看苏星眠一副欲又止的模样,顿时不爽地拧眉:
“难不成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