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一家不对外开放的会所顶层。
空气里飘着顶级的沉香,紫檀木长桌上,一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正吐着袅袅热气。
刀疤脸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宽阔的后背还在微微发抖。
他对面,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的中年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茶夹涮洗着茶杯。
男人约莫五十岁,手腕上缠着一串油亮的星月菩提,脖子很粗,脸上横肉堆叠,眼睛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凶光。
他就是黑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