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白天鹅宾馆高朋满座,广州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宋莹和林武峰坐在主宾席上,看着台上那对光芒四射的金童玉女,眼眶湿了一遍又一遍。
“真好,真好啊。”宋莹拉着丈夫的手,声音里全是喜悦的哽咽,“我们栋哲,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林武峰也是感慨万千,不住地点头。
交换戒指的环节,司仪将话筒递给了林栋哲。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露怯的男人,此刻握着那枚小小的钻戒,手却抖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我愿意”,到了嘴边却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哽咽。
在全场宾客诧异的目光中,林栋哲忽然松开了今棠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将那枚象征着婚姻的戒指牢牢套入她的无名指。
今棠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的男人,脸上带着圣洁而悲悯的微笑……
随后的敬酒环节,更是将这场婚礼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今棠换上了一身绛紫色的修身旗袍,挽着林栋哲的手穿梭在宾客之间。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一颦一笑都展现出了当家主母的绝佳风范,游刃有余。
而林栋哲则像个最忠诚的骑士,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我夫人身体不适,这杯酒,我替她喝。”他面无表情地挡在今棠身前,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整场宴席下来,今棠滴酒未沾,林栋哲却已是无法站稳。
宾客散尽,新房内红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甜香与淡淡的酒气,气氛瞬间被无尽的旖旎填满。
林栋哲将房门反锁,通红的眼睛像是饿了许久的狼,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最鲜美的猎物。
他一步步走过去,颤抖的手指挑开今棠旗袍领口那繁复的盘扣,动作急切又笨拙。
“慢点。”
今棠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酒精熏染过的沙哑,听起来愈发勾人。
她微微抬起腿,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足尖,带着钩子一般,顺着他笔挺的西裤裤缝,不紧不慢地,缓缓上滑。
“轰”的一声。
林栋哲理智,彻底消失。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扑了上去。
极致的缠绵与压抑的粗喘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这个铺满玫瑰花瓣的喜床点燃。
在最疯狂的时刻,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用带着浓重喘息和哭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逼着她。
“喊我……棠棠,喊我老公……”
*
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旗袍,最终没能完好无损地挂回衣架,两人的婚房里,满是缠绵后留下的暧昧痕迹。
两人的婚礼,其盛大与奢华的程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成为了整个广州上流圈子津津乐道的话题。
婚后回到京城,两人的日子便如蜜里调油,甜得发腻。
新婚燕尔的林栋哲,恨不得24小时都将今棠拴在自己身边,若不是公司实在堆积了太多事务,他甚至想直接将办公地点搬回那座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四合院里。
盛夏的午后,蝉鸣声不知疲倦地鼓噪着。
院子里的葡萄藤长势喜人,宽大的叶片层层叠叠,在地上投下了一方浓郁的绿荫。
今棠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半透明的藕荷色真丝吊带睡裙,慵懒地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里,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脚尖随着藤椅的轻晃,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拍子。
林栋哲提前处理完公司的事回来,推开院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的目光被那片清凉的绿荫和那抹勾人的藕荷色牢牢锁住,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怎么,林总今天这么早下班,公司要倒闭了?”今棠半眯着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娇懒。
林栋哲从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廊下的栏杆上,几步就走到了藤椅边。
“公司倒闭了也得回来伺候老婆大人啊。”他蹲下身,将手里端着的一小盆刚从井水里镇过的紫皮葡萄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语气里满是讨好。
他剥开一颗葡萄,却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用指尖顶着,慢悠悠地送到了今棠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