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喝完汤,林栋哲身体里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火都没有浇灭。
今棠走后,整个屋子都空了下来,却又好像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让他发疯的栀子花香,沙发上还留着她坐过的浅浅凹陷。
林栋哲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半干的头发,试图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书本上,可那些熟悉的公式和定理,此刻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串串无意义的鬼画符。
他坐不住,索性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对面那栋楼里,属于她家的那个窗口,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睡觉养精蓄锐,明天是最关键的战役。
可一想到明天过后,他可能就要面对一个没有她的未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就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鬼使神差地换上鞋,冲出了家门。
小区的花坛边,林栋哲找到几颗大小合适的石子,紧紧攥在手心。
他仰头看着那扇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将一颗石子抛了上去。
“叩。”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见没有反应,他又扔了一颗。
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窗边,紧接着是今棠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是我。”林栋哲仰着头,声音在夜色里有些发颤。
窗户那边的影子消失了,没过多久,楼道口的铁门发出一声轻响,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今棠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月光下,那近乎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微凉的夜风吹过,裙摆贴着她光洁的小腿,若隐若现。
林栋哲的呼吸停了那么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没等今棠开口,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楼道入口那片更深的阴影里。
“你……”
“别说话。”
他将她按在冰凉的墙壁上,不等她反应,就俯下身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她温暖的颈窝里。
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带着栀子花和牛奶混合的体香,瞬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贪婪地用力地吸了一口,原本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仿佛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今棠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任由他抱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怎么了?”她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又软又柔,像是怕惊扰到他。
“棠棠……”他的声音从她肩窝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脆弱,“我睡不着。我怕……我怕我考砸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又收紧了几分,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怕我去不了北京……我怕……”
他没说完,但今棠知道他想说什么。
今棠抬起手,一下一下轻抚着他因为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后背。
她的指尖微凉,顺着他年轻而有力的脊椎骨,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安抚着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傻瓜。”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说什么胡话呢,你一定可以的。”
林栋哲在她颈窝里摇了摇头,像个固执的孩子。
“我没有信心……我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全是空的……”
“别怕。”今棠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在呢。”
她说着,微微仰起脸,柔软温热的唇,就那么不经意地,印在了他的喉结上。
林栋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触感,是如何在他的皮肤上点燃了一片火源。
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死死地锁住她。
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滚烫而粗重。
楼道里那盏声控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啪”的一声亮了,昏黄的光影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暧昧得令人脸红。
林栋哲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理智。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祈求。
“考完试……”他重重地喘息着,用全是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细嫩的肌肤,“考完试,给我,好不好?”
他的眼底,翻涌着疯狂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