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僵硬的后腰,声音甜得发腻。
“那就……多谢我的私人律师了。”
“私人律师”四个字,让何以琛的身体更加僵硬。
他没有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
……
酒会结束,宾客尽散。
替今棠挡了好几轮酒的何以琛,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平日里那份清冷克制被酒精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攻击性。
他一不发,拽着今棠的手腕就往停车场走。
打开车门,几乎是粗暴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微醺的酒气和两人身上交织的香气。
何以琛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抬手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闭着眼,不想去看旁边那个惹是生非的女人。
白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不见了。
此刻的今棠,卸下了所有伪装,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贴了上来。
“以琛……”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被刻意夹得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头好晕哦……”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她甚至还像只不安分的小狗,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地蹭来蹭去。
何以琛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石头。
推开不是,抱着也不是。
属于她的那股甜腻香气蛮横地钻进鼻腔,与血液里的酒精混合发酵,烧得他理智全无。
“别乱动。”他哑声呵斥,嗓音里却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
今棠闻,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蹭了蹭。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雾蒙蒙地看着他,语气委屈又控诉。
“你吼我?”这三个字,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他心尖最软的那一处。
何以琛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伸出手,将那个还在装可怜的女人一把揽进了怀里,让她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怀里的身躯温香软玉,鼻尖是她发间的香气。
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抱着赵默笙以外的女人。
没有想象中的排斥,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悸动,填满了被酒精和愤怒烧灼得空洞的心。
这个认知,让何以琛的呼吸,乱了一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