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苍渊看了一眼对方,不过一个小小的管事,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谢苍渊当即也不隐藏身份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威胁?你们柳家当真是好胆。”
对方见谢苍渊不再伪装,算是承认了,也没有为难他。
“谢老,您既然承认了您的身份,我们也不为难您,我们家主子只是想请您喝杯茶,没有别的意思。”
谢苍渊此时已经明白,外面有人落水,怕也是这些人的手笔了。
“你们柳家视人命如草芥,这件事老夫记下了。”
“谢老,您说什么,小的不明白,您还是请吧,我们主人等着急,您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毕竟这里可不是京城。”
话中的威胁之意颇深。
只是谢苍渊看了一眼苏大怀里抱着的苏草,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只能再找机会了。
苏大默默将谢苍渊护在身后,把苏草交给了双喜。
“双喜,护好小小姐。”
双喜赶紧把人接过来。
苏大低声询问谢苍渊。
“老爷,要不要动手?这人没有功夫傍身,他们刚才是为了引走衙差,只要这边动起手来,曹班头他们会立即赶来,这些人定然不敢放肆。”
谢苍渊摇摇头。
“不用,先上去会会他们,一会儿见机行事。”
在朝为官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商户威胁。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柳家主人是谁?
几人上了二楼包厢。
这间包厢正对清河,视野极佳,能将整条沿河的花街尽收眼底。
“谢老别来无恙啊。”
谢苍渊看了一眼包厢中的一位中年男子,有些富态,白白胖胖,留着络腮胡,头戴一顶羊皮小帽。
这个人谢苍渊确定没有见过。
“我们认识吗?”
柳全脸上闪过一抹阴沉后,随即笑道:“谢老是大忙人,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我乃柳家旁支,柳全,掌管柳家药材铺子,久仰谢老大名,不曾想在此遇见,特邀谢老您上来一叙。”
谢苍渊并不想与这些人周旋,且苏大已经说了,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他们能毫发无伤退出。
只是他们现在有苏草,一旦打起来刀剑无眼,伤了苏草,他后悔莫及。
“你我并无交集,也无甚可叙,你是懂八股文,还是懂锦绣文章,亦是诗词歌赋?更或者是品茗论道?”
谢苍渊一出口,就把对方怼的满脸通红。
他一个商贾,粗通文墨,因为会来事,被主家看重,提拔为管事,又占了柳家旁支的身份,这才被下面的人背地里尊称一声主人。
哪知道在这些下人面前,他竟被这个死老头儿挤兑的无地自容。
以后他在这些见风使舵的下人面前还有何威信?
“谢老,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晚只要那个小丫头,你走可以,她留下。”
柳全伸手指了一下双喜怀里的苏草。
苏草本来就有些不耐烦。
本来她高高兴兴的来,想要好好看花灯。
刚才她已经看中好些好看的花灯,荷包里的银子都准备好了,送给谁都想好了,结果被人半道给截上来了,她非常不爽。
苏草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不过很快被天真烂漫掩盖。
“叔叔,我们认识吗?你为何要留下草儿呀?”
柳全见苏草天真烂漫,且无一丝恐慌,心底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