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全都好奇的打量苏晓。
上次苏晓回来的时候,还是给苏老太吊唁。
那时候她还没什么变化。
这才过去几个月,人已经到了脱胎换骨的地步。
下坡村的人有消息灵通的,已经听说了苏晓的事儿。
大家一路跟着苏晓的马车全部往苏老三家中去。
苏老三家大年初一都没有今儿热闹。
大过年的,人家要来家里,他也不能赶人,很快,苏老三家的堂屋或坐或站全都是人。
本来屋里就暗,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就显得十分压抑。
苏晓担心谢苍渊的身子。
她悄悄同苏老三说了几句。
“三叔,这是我外祖父,来这里是为了寻我娘的,机缘巧合下我救了他,今儿也是来看我娘的,他这会儿情绪不好,年纪也大了,颠簸了一天,能不能先找个空房间让他歇着。”
苏老三赶紧找来媳妇。
“赶紧收拾出客房来,今儿晓丫头不回了,烧些热水,让老伯先洗洗,给炕烧热乎,那被褥啥的都换上新的。”
田氏不敢怠慢,带着女儿赶紧收拾起来。
苏草年纪小,中午也没有休息好,这会儿也有些困倦,还有些饿。
苏晓让苏大取来点心,先给她垫吧一下,让她先陪着外祖父。
安置了这一老一小,苏晓才带着顾大郎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人脸一张张,都是苏晓熟悉的,只是这些人未必熟悉她。
苏晓一进来,大家全都下意识站起来。
就连村长也起身相迎。
“各位叔伯,我这次回娘家来是祭拜我爹娘的,以前咱们之间也没什么情谊,甚至可以说不熟,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该回就回吧,大过年的,我也想同三叔他们团聚。”
苏晓开口就是赶人,这让村民非常不爽。
“苏晓,怎么说在坐的都是你长辈,我们还是你同族婶娘,你连个问好都没有,就赶人,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再说这里是你三叔家,要赶人也是你三叔说话,你一个外嫁女就该要懂得分寸。”
说话的是族中的一位婶娘,当初与大伯娘交好,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
“既如此,那你们说完话,我再来吧,村长爷爷,我有些乏了,先去歇着了。”
苏晓说罢转身准备走,被另一个族叔拦住。
“侄女,生气伤身,你那婶娘不会说话,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咱们也是好久没有见你,这不是听说你回来,大家都来瞧瞧,说起来也是一番好意。”
苏晓冷哼一声:“是吗?族叔你没有别的目的?”
仿佛被看穿了一般,这位族叔尬笑两声,后退一步。
“苏晓啊,听说你现在在北山村是首富,还买了几百亩地,全都种植了药材,你在县城还开了药铺,日进斗金,你看你从小也是大家看着长大的,你如今发达了,是不是要帮衬一下族里?
听说你婆家那边的族人,你可是帮衬不少,整个人村子都富得流油,还建了族学,为族中培养人才。
你怎么说也姓苏,这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呀,你看咱们苏家是不是也能建个族学啥的?”
苏晓今儿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只有更无耻,没有最无耻。
“族叔,你有钱你自己建一个不就行了,苏家人肯定会把天天当菩萨供起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抓住咯,我就不参和了。
免得到时候村子里的人再聚众围了我建的族学闹事,我怕你们这些人应付不过来。
再说我一个外嫁女,有什么资格回村建族学?传出去让人笑话。”
苏晓句句不提他们的错,却句句都在嘲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