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让几人上骡车,她带着几人去衙门把卖身契给重新过户到她的名下。
卖身契和房契一样,凡是流转一道,都要交税。
苏晓宁愿交一道税,也不希望留下隐患。
“小姐,老奴来赶车吧?”
老人恭敬的低头伸出双手。
苏晓低头看了一眼,把鞭子放在老人的手上。
“任伯,交给你了,咱们先去衙门。”
老人姓任,苏晓说完,抬脚上车,随后又停顿一下,看着下面的几个下人。
“你们以后都称呼我东家。”
“是,东家。”
几人齐声应是,这才陆续钻入骡车里。
苏晓之前办理过房契,有经验。
这次办卖身契也很快,只要交税,把主人改个名字,盖上红章就成了。
苏晓一共花了二十两半银子,要交百分之十的税。
这一下子又是一个扫地婆子没了。
买完奴才,还要买牛。
村里已经开始秋收,再过十来天,秋收就结束了。
苏晓的那些荒地也该开垦了。
苏晓还是来到了上次的牲畜市场。
这个时候只有牲畜贩子还在做生意,村里的农民这个时候基本不会来卖牲口。
正是秋收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用到牲口。
苏晓只能寄希望于牲口贩子。
任伯听说苏晓要买牛,当即毛遂自荐。
“东家,老奴会看牛,能帮忙。”
苏晓听后,微微皱眉:“任伯,以后你们说话不用带奴才,就如同平时说话一样就行。”
任伯微微抬头,却并不敢直视苏晓的眼睛,仿佛愣了一下才点点头:“记住了,东家。”
“那一会儿任伯你帮我掌掌眼吧,我确实不太会挑牛。”
几人来到第一家,苏晓说了自己的需求。
那老板看苏晓年纪轻轻,想着好忽悠,直接牵出来一头牛给苏晓看。
“姑娘,您看这头牛怎么样?不瞒姑娘,我这都是顶好的牛,包您满意。”
苏晓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错开一步,让任伯上前。
老板看见一个跛子,也没有放在心上,。
任伯直接掰开牛的嘴,看了一下牙口。
“老板,你这牛牙齿磨损厉害,少说有十岁了,已经是老牛了,你还敢说是个顶个的好?你糊弄我们东家年纪小是不是?”
老板这才知道苏晓还带了个懂行的来,这才收起小心思。
苏晓则是赞许的朝任伯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
任伯老脸一红,他一把年纪了,还被一个小姑娘夸赞,不过这心里倒是乐开了花是怎么回事?
老板又牵出来一头牛:“这个年轻,才三岁,正是干活的好时候。”
任伯再次上前,仔细检查了牙口,点点头,确实不错,老板没说谎。
当他检查下面的时候就发现不对。
“店家,你拿一头得了腐蹄病的牛来糊弄我们?”
老板脸色大变:“老头儿可不能乱说!这牛好好的――”
任伯指着牛蹄:“这蹄壳松脱,蹄底发热,走路不敢用力。
初期腐蹄病,现在不治,再过半年这牛就废了。
要不要我当众给你治治看?”
牛的毛病被任伯说的一清二楚,老板顿时无可狡辩。
“任伯,这人不实诚,咱们换一家吧。”
苏晓觉得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就算是揣着一万个小心,说不定还会掉坑里,她直接扭头走了,机会她给过了,这人不珍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