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栋、小刘儿啊,自打你们合作社开始搞起来什么服装厂以后,就老没见你们过来了。怎么样啊?现在你们服装厂的生意是不是挺忙呀?”
刘婶儿招呼完了其他桌的那些客人以后,就专门儿端上来一盘儿刚炒好的蛤蜊,到张家栋他们这一桌,跟张家栋和小刘聊了起来。
“哦,刘婶儿,咱们合作社服装厂那边儿的事儿这几,这几天的确是有点儿忙,而且,最近我还得替县里面多跑跑业务,所以才没有时间过来看你们老两口儿。我们几个人也吃不了多少菜,你快让徐师傅得空就休息休息,你们老两口本来就已经忙了一整天了,别在给徐师傅给累坏了啊?”
面对刘婶儿不断端上来的各种美味佳肴,张家栋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让刘婶儿跟他的老伴儿再给他们这桌儿加菜了。
毕竟在流水他们老两口儿可是整条街上的大明星,都是晚上夜市上的这个炒菜摊儿的生意火爆得不行,白天他们还要在菜市场里,经营他们的熟食摊儿,专门儿卖炒鸡和烤鸭这两样拿手菜。
虽然现在做烤鸭用的白羽鸭,早就已经不需要再由他们老两口儿自己去拔毛和收拾了,直接就可以从张家栋他们合作社自己的屠宰场,买现成收拾好的鸭肉。
然后再经过老徐头儿秘制的调味进行烤制,就直接可以卖给来,他们摊上买烤鸭的那些顾客们了。
不过,以他们老两口现在都是50多岁的年纪,需要盯上一白天的熟食摊,再在晚上的夜市里,打理他们夫妻俩的大排档,还是非常消耗精力的。
可是今天,刘婶儿见到张家栋和小刘到他们的炒菜摊儿来吃饭,似乎却很高兴。
就连老徐头还专门为张家栋他们这一桌,做了几道自己不常做的拿手菜。
“没事儿,没事儿,家栋啊,我们老两口可是盼着你们能够常来我们这儿吃饭呐!把你跟小夏一起搬到了市里住以后。我们可是再也没见过小夏这孩子了,我算着时间,你媳妇儿现在也差不多大概8个多月的身孕了吧?”
“刘婶儿你说的没错,就是已经8个多月了,再过一个多月嗯,夫妻两个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张家栋以前跟小夏住在筒子楼的时候,跟刘婶儿他们老两口就是邻居。
平时也没少受他们老两口的照顾,平常刘婶儿买个菜或者是出去遛弯儿的时候,都会替张家栋他们父亲的代谢需要买的东西。
其实如果要是张家栋之前喝酒打媳妇儿的事儿,他们两家的关系应该一直都是不错的。
现如今,刘婶儿他们老两口的生活越来越好了,其实也都是因为张家栋当时替他们县里刚搞起来农贸市场的时候,拉了他们老两口儿一把。
要不然直到现在刘婶儿和老徐头儿他们老两口儿,也只能靠老隋头儿那点儿微薄的退休金,过着苦日子了。
“家栋啊,小夏现在身子越来越笨了,你可是得多上点心,平时不要只光顾着忙着你们合作社的工作,也得经常顾着点家里。小夏可是说不好啥时候,就得需要人了啊……”
对于小夏的关心,刘婶儿其实早就超过对一个普通邻居的关注了。张家栋也知道对方这是好意,毕竟之前他对小夏所做的事情,可是太愧对于他这个当丈夫的身份了。
“刘婶儿,您就放心吧,我白天不在家的时候,小夏都是他母亲来照顾的,现在伯母就直接住在我们的新家里,有什么事儿的话,他直接可以把电话打到我们合作社,不管找到谁都能联系到我,小夏她绝对出不了什么事儿。”
果然,到张家栋说小倩的母亲也住到了张家栋他们夫妻两个人的新房子,然后不分昼夜的照顾小夏以后,刘婶儿这才终于放下了心来。
“那就好,那就好……小夏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等到你们的孩子出生以后,我和我的老伴儿啊,可是得准备点儿好菜去看看她呀……”
刘婶儿正兀自嘟囔着,他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自己老伴儿的声音。
“我说你个老太婆啊。在人家家栋他们桌子旁边这是叨叨啥呢?也不知道替我来端菜?”
话音未落,老徐头儿就自己端着一盘儿刚出锅的油焖大虾往张家栋他们这一桌来了。
“小刘儿同志,听这两位老摊主的口气好像跟你们厂长的关系还挺熟悉?”
也正是这个时候,一直在听着刘婶儿跟张家栋聊天到小马,才终于有了机会,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向身边坐着的小刘儿询问道。
“哦,马姑娘,你第一次来我们县城还不知道刘婶儿他们老两口跟我们张哥的关系吧?以前张哥没有搬到市里去住的时候,刘婶儿和我们都是同住在一层的邻居。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然关系不错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他们怎么对于你们厂长的家里事儿这么了解呢,原来还有这一层的关系……”
小过小刘的解释以后,这才有所说的点了点头。
小刘儿也是当仁不让地主动又替对方夹了一只刚上桌不久的皮皮虾。
“马姑娘,你到我们向你来做客,可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咱们夜市上的大排档虽然是比不上人家国营饭店的环境,不过老徐头儿可是咱们县里面国营饭店原来的主厨,手艺那是一点儿也没比他们国营饭店现在主厨差。喏,这是我们本地这个季节最好的海鲜,你们在首都的时候,可是吃不上这么新鲜的皮皮虾吧?”
“你说这是什么?什么皮……什么虾?”
面对小刘替自己加过来的皮皮虾。马姑娘却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