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如松的男人站立得笔直,微微侧眸,看向踩在自己肩膀上的莹白赤足。
纤细的脚掌落在肩头,骨肉匀称,指甲圆润饱满,每一寸肌理都生得玲珑剔透。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晰观看女子的足。
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会有恋足的怪癖。
因为此时,他也十分想将这只骨肉匀称的脚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季昭颜踩着裴淮止肩头的力道微微加重。
这男人,凑那么近做什么,呼吸都吐到她脚背上了。
“江大人!”
听出季昭颜的话语中带了怒火,裴淮止遗憾地收敛了心思。
他也不反抗,只是抬起双眸,从怀中掏出一只玲珑的小盒子,抬手递到了季昭颜的面前。
季昭颜眸光微微动了动,抬手将小盒接过,打开,眸光微微一凝。
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造型精致的戒指。
款式和之前她从江述白这边拿走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更为纤细小巧,明显适合女子的手型。
“赔礼?”
“回礼!”
“回礼?”
“嗯,之前,大小姐赠我纸伞,我回礼。”
季昭颜指尖捏着那枚戒指,轻轻旋转着。
“据我所知,不问自取,叫作偷。那纸伞好像是江大人偷走的吧?”
裴淮止唇角微微上扬。
“那这就是赔礼!只要季大小姐高兴,就是将其当作定情信物也成。”
季昭颜转动戒指的手微顿。
“想得倒挺美。”
“人暂且得不到,还不能容我想想了?”
季昭颜脚下用力,将他向后踢了踢,而后轻轻抬腿,脚尖下压,冷声下令:
“鞋!”
裴淮止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半步,抬眸看向坐在箱子顶上,逆着光,冷冷朝他看过来的季昭颜。
夕阳在她身后,为她披上一层鎏金般的暖光。
这一刻,她美得宛若天上仙子。
他听话地弯腰,低头,将绣鞋捡起,轻轻擦拭掉尘土,仔细地帮她穿在脚上。
而后手掌向上,托住了她的脚底。
季昭颜也不客气,手掌轻撑剩下的箱子,脚踩着他的手掌借力,轻盈的向下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