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眠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确定啊。”
一杯酒而已,又不是一杯毒药,干嘛这么问?
“你别后悔。”
男人勾了一下唇角,端起酒杯,将里面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喝酒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模样,居然让林清眠觉得有些性感。
视线下移,他喉结下方的肌肤上,隐约透着一抹的红。
那是三天前在浴缸里,她被他折腾地狠了,哭着抱着他的脖颈,泄愤似地啃上去的。
啃他时的触感,她到现在还记得……
想到这些,女人的脸不觉地红了。
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季临洲这杯酒刚喝完,那边季老夫人就嚷嚷着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休息。
“临洲。”
她开口安排道:“你送听挽回去。”
季临洲却并没有理会她。
男人抬手松了松领带,指节不经意地蹭过那被林清眠曾经狠狠吻过的喉结:“林小姐。”
他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下班,我送你。”
这话一出,圆桌对面的苏听挽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季临洲一进门就坐在了离她最远的位置,她还能说服自己,他应该只是想挨着他的小侄女,或者是想找个最清晰的位置看她。
可现在,他居然主动开口问这个在给他们做服务生的女人什么时候下班,要送她?
他把她这个准未婚妻当什么了?
“临洲!”
短暂的沉默后,季老夫人皱眉,冷声道:“你管她一个服务员做什么?”
“她又不是没有腿不能自己回去。”
季临洲起身,声音淡淡:“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不安全。”
季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黑沉地像是锅底:“那让你的助理送她一下不就行了?用得着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听挽才回国,今晚是她的接风宴,你不送听挽,送一个女服务生像什么话?”
“再说……”
“阿姨。”
见季临洲坚持,苏听挽温柔地打断她:“可能临洲是看在星野的面子上,想要多照顾这位林小姐一些。”
“没关系的,那就让酒店准假,让林小姐早点下班。”
她起身绕过桌子走过来,笑得落落大方:“林小姐,临洲说的对,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的确不安全。”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挽住季临洲的手臂:“我跟临洲一起送你。”
林清眠皱起眉头,不明白为什么季临洲会忽然说要送她。
她明明还要过几个小时才下班的。
女人顿了一下,客气地拒绝:“不用这么麻烦,晚点我到了下班的事件,自己回家就行了。”
“走吧。”
淡漠地吐出这两个字,季临洲转过身,绕过林清眠出了门。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林清眠沉下眸子,并没有打算理会,转身准备收拾包厢内的残局。
她不明白季临洲到底怎么想的。
就算她和他没有感情,那她毕竟也是她法定的妻子。
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和苏听挽如何在她面前恩恩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