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冷哼一声:“可别什么人都拿来和我们听挽比,她可差着好几条街呢。”
“是啊。”
陈秋笑着给苏听挽倒茶:“我们听挽是名门出身,从小就学习芭蕾舞,经常获奖,家里人可是把她当成真正大小姐来培养的。”
“不像是有些人……”
她轻嗤了一声,眸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清眠的方向:“从小就被家里人教育,长大以后要靠男人,从刚学会走,就只会跟在男人后面跑。”
“人家不要她了,还寻死觅活,跑到人家外面一跪就是好几天……啧啧……”
说完,她将倒好了的茶递给了苏听挽:“听挽,这种事,你做得出来吗?”
苏听挽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这……都是个人选择。”
她抬眼,认真地看了林清眠一眼,轻声道:“我很敬佩林小姐为爱不顾一切……”
林清眠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她,有些愕然。
随后,又听到女人叹了口气:“但是,我从小就懂得自尊自爱,这种没有尊严的事情……我的确做不出来。”
女人怔了一下,垂下眼睫,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她还是太天真了。
居然会觉得这位看上去温柔善良的女人,会为她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说话……
“看吧,这就是区别。”
陈秋轻笑一声,得意地瞥了一眼林清眠和季星晴的方向:“有些人啊,还是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天生就是给人端茶倒水的人,就不要妄想攀高枝了。”
“没有人会愿意要一个没有尊严,连自尊自爱都学不会的女人。”
林清眠沉默下来,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见她低下头,陈秋脸上的得意更深:“当初某些人还跑到别人家外面跪着,求人家给她联系方式,继续纠缠……丢不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陈秋的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与此同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沉稳温柔了一晚上的苏听挽猛地站起来,声音激动:“临洲,你来了!?”
季临洲没理会她。
男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大步地走进包厢,眼神和声音一样冷厉:“我记得,当时林小姐和季星野,是男女朋友关系。”
季临洲走到林清眠前方的位置停下:“我觉得,一个人想要挽回感情,做出的多么卑微的事情,都可以理解。”
男人的声音低沉淡漠,掷地有声。
林清眠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他现在站着的位置,刚好可以将她和那些嘲笑为难她的季家人完全分隔开来。
他像是一堵墙,挡住了她眼前的灯光,也挡住了那些充满了恶意的眼神。
包厢内短暂的沉寂后,男人低沉冷傲的嗓音再次响起:“重感情,对一段关系负责,这种态度我很欣赏,并不觉得这需要被人嘲笑。”
林清眠咬住了唇,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有些发麻,发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