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瞧!”
盛墨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小姑娘粉嫩的脸颊,那孩子便害羞地将半张脸埋进母亲的衣襟,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偷看着周围。
盛墨兰叹了口气,半是怜爱半是感慨地道:“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像妙儿小时候。妙儿那会儿可是个猴儿,上房揭瓦,整日里咋咋呼呼的,哪有这般娴静?倒像是……”
盛墨兰:“像是妲儿你小时候。”
一句话,让满室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梁妲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紫檀木椅上,一手下意识地护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正要去拿葡萄,闻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二姐梁妙那瞬间紧绷却又强行松弛下来的侧脸上。
是啊,像。
像极了那个被关在深宅大院里,因为身体孱弱不能出门,因为怕被嫌弃只能谨小慎微的,童年的梁妲。
梁妲:“像三姨好呀,像三姨好。”
梁妲很快便恢复了神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冲着那孩子招招手,笑靥如花,眼底却藏着只有鲁班能读懂的锐利与心疼。
梁妲:“三姨最疼我们岁怜了,怎么能不像呢?来,妞妞,三姨给你准备了东西,来看看喜不喜欢?”
她说着,便示意身旁的贴身丫鬟。
那丫鬟早已会意,转身从旁边红木小几上捧过两个色泽古朴、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匣子,轻轻放在了梁妲身旁的圆桌上。